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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间不够，说重点。”我又抬手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还有2分34秒。

“我要杀了牛崇光，或者彻底关押，他是我身上最后的枷锁，想要自由，他必须消失。”

“所以你要帮我？”

“没错。”

“……”说实话，我压根不相信他这番鬼扯，但又想不出该怎么解决他。

“我一直在跟踪你，刚才你们的对话我也听到。”陈晓继续道：“这周边五百米内已经没有活人，我全帮你处理过了。”

“我似乎没让你帮过我？”

“陈晓飞，不用这样。”陈晓却摇摇头，“别忘了，我之前的记忆和性格都是以你为蓝本制造的，你心里怎么想，我比谁都清楚。不用做什么道德表演，你心中只是在庆幸，我帮你把最脏的活干了，你的道德依然纯洁无瑕。”

“……”

时间还剩1分46秒。

“如果你真的生气，那只会直接动手，而不是争辩。”陈晓继续道：“既然你没那么生气，不妨让我也加入进来帮忙。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现在你我一旦动手，你觉得还有机会关押牛崇光吗？”

我看着陈晓，心中依旧有些纠结。

陈晓说的没错，现在确实不是动手的时候，但心中那股不信任感却让我还是有些犹豫。

陈晓见我如此，似乎早有准备，只是举着手里提着的东西道：“它可以帮你。”

“这是什么？”

“陶必清1597的头，也之前八名复制体中的最后一人。”

最后一人吗？

陶必清……我回忆一下，也记起这个人来。

这人的活跃时间很早，大约是邢天同时期的人物，也就是我刚加入异管局那一阵。

但这人被记录也不是因为他有多强，而是他失控时造成的损失很大。

没记错的话，因为他的失控，让一座有五千多人的小镇一夜之间沦为死域，这种损失哪怕放到现在也不是小数目。

“这东西有什么用？”

时间还剩1分13秒。

“陶必清1597的能力是将其他人拉入自己的梦境，”陈晓解释道：“原主的能力只是制造噩梦，将人或诡异困死在自己的梦中。但牛崇光对1597做了改造，他让1597又驾驭了两个与梦境有关的诡异。”

说到这里，陈晓晃了晃手中的人头，道：“只要和它对视，就会陷入梦境。有了这个，牛崇光出来之后就好对付许多。”

我正想说些什么，左眼中的牛崇光突然停止抽搐。

下一秒，他睁开眼睛，扭过头来，用那双毫无人类情感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我。

此刻，距离李星源7845的极限还有39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