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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约莫已经省着力气嚎哭了有段时间,大概是觉得自己求情哭诉的内容上不得台面,嘴里沙哑地念叨得细碎,嗓门儿却还收敛。
“姐……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信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又能出去说什么?我只知道那个黎秘书,她不是已经被抓进去了吗?所以……”
“你现在人已经在这儿,找不找借口,梁——我都不会放你出去的。”
卢金锦不紧不慢地把她捆扔在那个摆着铁笼的房间地面,并不急着上前,只是掏出收藏在口袋里的刮刀,转身在房间角落里捡了块磨刀石,“唰唰唰”地戗磨着姜琳琳脑子里那根即将溃断的弦:“况且,你要是什么都不清楚,为什么听到一点风声就要跑呢?”
“我不是的……我……有个舅舅病重,我是回去探望——”
姜琳琳话说半道,带着哭腔的声音忽然顿住,咕哝吞咽了一下才颤颤巍巍地接上卢金锦的那句话头:“你……给我发消息报信的人……是你,对吗?”
“谭笑自杀、付乐枫的案子在查,这两个人死前或多或少跟你有些直接间接的关联,你人在市区里,难说警方会不会派人留意你的安全;况且我也在通缉的名单上面,直接动手未免太过明目张胆——”
卢金锦这会儿八成是熬过了上涌的瘾,声音里的轻快更多一些:“不过你要是不心虚,何至于跑这么远?倒是被我找到机会把你拖回来。再跟你交一句底……梁总其实也不确定你知情多少,不过诈你一句‘小心闭嘴,否则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大山里面’……你还真就沉不住气了,要不然……”
“……我——我只是害怕……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要杀我!”
姜琳琳慌乱地挣扎了几下,反驳的话音生咽回去,强忍着恶心从地面上的黏腻爬过:“姐你放了我,我保证出去一个字都不会说,我没来过这儿,之前也什么都没见到过……梁总的事我不知情——”
“所以你还真是看见了点儿什么?”
卢金锦戗磨刀锋的动作一顿,倾身下去,几乎抵在姜琳琳的额头,良久,眉头一挑:“……要不这样,你把你看到的跟我说一说,我放你出去,日后我也好拿这件事要挟梁总。”
“我只是……先前推荐同学到盛城国际,她发现不太对劲之后连夜回了老家,我怕耽误梁总的生意,所以按照留给她的地址去了一趟皇家壹品,无意见过梁总在跟一个女孩儿……”
姜琳琳现在显然没什么分辨真假的脑细胞,只混沌地仰头看向卢金锦还算真诚的面孔,然后总算迟钝地察觉到了她瞳孔里的厌弃,抖颤着收住了话音,“可我……我直接就走……”
被猜中想法的卢金锦翘了下嘴角,叹了口气聊表惋惜,抬手捻了下刮刀的锋刃,作势正要挥起——
江陌几乎不做犹豫的一脚蹬踹在卢金锦的后背中心,直把人踹得倒栽进大敞的铁笼子,再顺势把哆哆嗦嗦的姜琳琳从遍地的晦色里捞起来,丢扔到走廊里。
“卢金锦,你就这么甘心当个侩子手?就为了那个梁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