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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忧道:“林捕快,扶大族老到一旁坐下。”林文杰应了一声,和二族老一起扶大族老坐到了一旁。
“杜萍,杜万山,两位族老说得可属实。”
杜万山拉住还想说话的杜萍道:“属实···”
苏无忧站在四具尸骨前:“那你们的确有重大的嫌疑。柯文远本是最好的人证,但他那时已经中毒意识不清,他的话不足以证明。你们与杜有根皆说无罪,但地上的四具尸骨又是怎么来的呢?
死的时间接近,又被杜有根埋入同一个棺材里。杜有根你当真以为可以脱罪嘛!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丁捕头把人带过来!”
“喏!”
其余人也好奇来人是谁?就看到丁捕头押着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叫杜大毛,跟杜大黑他们一样是村里的无赖平时跟杜有根混。
“小人···杜大毛···拜见大人!”杜大毛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等着县令大人发话,抬头时瞅到了地上的白骨,吓得颤抖起来。
“你说亲眼看到杜有根杀了人?”
杜大毛点头:“···小人···看见了···”
“他胡说的!”杜有根扭头瞪着杜大毛,“我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说这种话害我,要不是我给你吃喝,你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儿!”
杜大毛急道:“大人,我真的没有胡说,真的看到你杀人了,还有什么给我吃喝,别说那么好听,我也给你做了不少事儿,再说要不是你带我去赌,也不会输光了家里的钱,更不会气死了爹娘!”
杜有根得逞地道:“大人,您听,他就是怨恨小人,所以才会冤枉小人杀了人!”
杜大毛激动起来:“我没有···没有冤枉他!”
苏无忧道:“杜大毛,无须激动——杜有根,你口口声声说他冤枉你,却不肯让他说话,莫不是心中有鬼,还是害怕他说出什么···”
听到此话,杜有根瞬间害怕起来:“小人没有!”
“杜大毛,你说看到杜有根杀人了?何时何地?速速讲来!”
“七年前····”杜大毛讲起当年的事儿。游手好闲的杜大毛跟着杜有根染上了赌,输光了爹娘攒了一辈子的银钱。他的爹娘气得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死了。
即使这样,那时的杜大毛仍不知悔改,赌输了钱,就想着弄些钱接着去赌,白天从杜晓栓他们那里听到了杜有根得了一笔钱,于是趁着天黑去杜有根家偷点儿。没想到他看到了骇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