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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看到了,何必多问!你要杀就杀!”离鹤说着硬气的话,手却仍控制着无风的身体。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杀你?”李清寒只觉得离鹤好笑,“你对我没那么重要,我要问的,是你身后的那个人。”
李清寒口气一转,继续说:“哦,或许不是人,而是个妖!”
离鹤吃了一惊。他可以表面装糊涂,可他心里面清楚,李清寒很有可能是问的胡锦茵。“我是个法师,怎么会与妖为伍!”
离鹤说着话,耳朵却在倾听远处传来的打更声音。他自信,他对江州城很熟悉,尤其是晚上的江州城。
“我知道,我知道!”鱼潢拍着鱼鳍,大声道,“你会用妖族的法术,你一定和妖有勾结!”
离鹤笑了。“你就是妖。若说与妖有勾结,你的主人正是如此!”
“不是,不是,神君才不是——”鱼潢不知该如何反驳,一下子慌了,“神君,我不是这意思!”鱼潢都快哭了。
“我知道!”李清寒的手指,在鱼潢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鱼潢那欲哭无泪的神情,终于缓和下来。
“神君!”离鹤听到这个称呼,心中就是“咯噔”一下。“又是这些虚伪的神。”他心中又恨又怕,又无奈。他拉着无风悄悄后退。
冰魂剑紧盯着不放松。离鹤不敢再动了。他的一双眼,不断地扫视周围,寻找机会。
“你在拖延时间!”李清寒冷冷地道。“你身后的力量会来救你吗?我可以陪你等他!”
“你说的话,我不明白。”离鹤的声音,显得很没底气。
“呵!”李清寒轻笑一声,张开手掌,掌心之上,又多出一块灰白的,形状不规则的硬物。
深夜的黑暗之中,无风也看清了这块东西。因为,这个东西持续散发着微弱的灰光,灰光之上还隐隐有青黑的气在蒸腾。
无风认出了这个东西。因为当初,正是他将这个东西交到滨水县令吴合琦手上,并教给吴合琦如何使用。
“认得吗?”李清寒问离鹤。
“不认识!”离鹤果断否定。
“如此好东西,你竟然不要了。”李清寒可惜地摇了摇头。“能修炼过千年的大妖,可不多见。能得到这块大妖颈骨的,恐怕不是一般人吧。我看你是没这个本事,只有可能是另有其人,或者是,其妖。”
“这又能说明什么?”离鹤听到李清寒不断提到“妖”这个字,心中莫名烦躁。
“滨水狱,降天雷,劈牢狱,起无妄之火。被困牢狱中的人,受无妄之灾,若被烧死,必成厉鬼。在外人看来,这是天灾,不是人祸。法师真是好手段。”
“你说的,又与我何关?”
李清寒不理会离鹤的狡辩,问:“我只是奇怪,法师制造那么多冤魂,想做什么?活得久了,我知道有一类修炼邪法的妖,炼化人族魂魄,为自己增加修为。”
离鹤故作沉吟。他刚才又听到远处,更夫敲响了梆子。时间快到了。
“既然法师不愿意说,那就——”
“江神!”
李清寒话还没说完,身后有人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