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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外围，早铺开了——

暗处蹲着十人狙击组，个个都是百米内闭眼打飞镖的主；

一支特勤小队随时待命，实战水平不输一线特种部队；

还有军警双线布防，里三层外三层。

你可能根本意识不到——

当某个大老板笑呵呵地凑近你，拍你肩膀、跟你唠家常时，

你后脑勺至少正被两支高倍镜瞄着呢。

只要你胳膊抬得不对劲，手往兜里摸得慢了半秒……

咔嚓一声，脑袋就凉透了。

信不信？

接着，何老带着庄岩去了个地方。

说它是军区，有点像；说它是基地，也没毛病。

庄岩一眼就看出，整片营区的风格，带着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浓重味道——

红砖墙、水泥坡道、铁皮屋顶、标语墙，全都是那个年代的“硬核范儿”。

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子当年军人身上才有的憨劲儿和血性。

走着走着，庄岩的目光被操场那边牢牢吸住了。

一帮人正在训练，吼声震天，喘气像拉风箱。

有人被当沙包甩出去，“嘭”地砸在地上，立马弹起来，反手把对方扛上肩，照旧狠摔！

摔一下，又一下，再来一下……直到俩人都瘫在地上，手脚抽搐，却还在喘粗气。

刚歇口气，新一批人已经跳进场子，接着抡、接着摔。

庄岩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兵蛋子，被这么反复摔打，居然没一个嗷嗷叫疼的！

更邪乎的是——明明累瘫了躺那儿，眼睛却滴溜乱转，不停扫着四面八方！

他突然有种感觉：

哪怕这时候天上掉块砖头，或者远处突然闪出个人影，

这群人能在三秒之内全都蹦起来，该掏枪掏枪，该格挡格挡，该扑杀扑杀！

真狠。

狠得让人心头发麻。

庄岩清楚，这不是靠练出来的，是拿命硬生生熬出来的——

每一寸肌肉，每一分爆发力，都是从骨头缝里榨出来的极限。

就像职业拳手、短跑名将，年轻时候猛，往后大半辈子都在养病续命。

很多这类人，活不到五十岁。

他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静静看着那群泥地里滚出来的战士，缓缓抬起右手，敬了个标准军礼。

每个大国站直腰杆的背后，

总有些地方，没人拍照，没人报道，甚至没人知道名字。

那里的人流的汗，淌的血，咽下的苦，比谁都不少。

他们不穿披风，不戴面具，

可他们也是英雄——

只是，他们的名字，不会印在新闻头条上。

敬完礼，庄岩放下手，跟何老一道，朝远处那栋楼走去。

楼不高，七层。

占地不小，差不多一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

楼顶上，五个人正俯视着

五道目光，锐利如刀，齐刷刷钉在庄岩背上。

“咋样？”

一个嗓音沙哑的大汉开口。

“危险！”

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眯缝眼的男人压低声音，“极度危险！”

“从他踏进基地那一刻，我们刚盯上他——”

第三个人语气平静，“他就察觉了。”

“太吓人了。”

第四人接话，“走路没一丝多余动作，站着像棵树，看人像量尺子。

整个人就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随地都能崩出去——攻、守、闪，全无破绽！”

“一招。”

第五个人冷冷吐出俩字。

眼睛死死锁住越走越近的庄岩，额角渗出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