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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倒计时：秒。

轰——！

某老小区三楼，一扇防盗门被一脚踹开！

卧室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噌”地从床上弹起来，顺手抄起枕头底下的尖刀。

砰！

房门被撞开。

砰！砰！砰！砰！

四声脆响，干脆利落。

男人四肢齐中枪，疼得满地翻滚，嗓子眼都喊哑了。

可下一秒，他就哑火了。

一支黑乎乎的枪口，直接塞进了他嘴里。

持枪那人一身作战服，眼神冷得能结霜，就那么静静看着他，一句话没有。

根本不用说话，也不用威胁。

那双眼就像两把刀，明明白白告诉他：再叫一声，立刻送你走！

庄岩走进来，站定，抬手一示意。

那人把枪抽出来，动作干净利落。

“我问，你答。”庄岩盯着他，声音不高，却像块石头压在胸口，“听懂没？”

男人猛点头，浑身抖得像筛糠，血顺着伤口淌，染红了床单。

“贾旭刚是你姐夫？”

“你叫杜朝军？”

贾旭刚？p城一哥。

杜朝军？38岁，本地混混，靠姐夫罩着混日子。

蹲过三年，吸过毒，劣迹斑斑……

杜朝军脸色发青，狂点头。

“十四天前，晚上八点左右。”

庄岩接着问，“你带你姐夫去了哪儿？”

他一下子僵住，嘴巴紧闭，眼神躲闪。

砰！

子弹擦着左脸飞过，崩掉几颗牙，右腮帮子飙出血线。

“呜——！”

他疼得抽搐，可刚想惨叫，枪管又顶进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嘘——”

持枪队员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边，歪头一笑。

这招，也是跟庄岩学的。

当年亲眼见过他这么干，觉得又快又狠又省事。

有啥样的头儿，就有啥样的兵。

头儿是修罗，手下准是群索命夜叉！

“哎哟……”

杜朝军整个人瘫在地上，脸糊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混着汗往下淌，耳后还渗着血，黏糊糊地沾在鬓角。

他早不敢嚎了，疼得牙关打颤，嘴唇发青，连抽气都不敢太用力。

“还疼不？”

庄岩蹲下来，声音平得像口枯井。

“现在能说清楚了吧？那天你带人去的，到底是哪儿？”

杜朝军脑袋点得跟啄米似的，一下、两下、三下……

每晃一次，脸上甩出一串红白混浊的水珠。

两分钟不到。

庄岩站起身，转身就往卧室门口走。

“咚！”

一脚踹中后脑勺。

人当场翻白眼，软成一摊烂泥。

其他人也利索收队，抬脚就走。

剩下的，交给警察慢慢扒皮。

庄岩没空守着这儿耗时间。

系统倒计时：秒。

p城郊外，棚户区。

两个九组的人影翻过砖墙，猫腰贴地，几下就摸到那间低矮平房边上。

车边，周烈和庄岩靠着商务车抽烟。

烟头明明灭灭。

“这帮人脑子进水啦？”

周烈嗤笑一声，“好日子不过，瞎折腾啥？”

“听说过传销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