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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影那边也同样如此。
苏越提前给她打过预防针。赵丽影听完,点了点头,却没有黄博那般紧绷。
她心态不一样,就算落选,也愿意相信苏越能带她重新出发。
等待将近十天,威尼斯电影节的闭幕式终于正式开启。
苏越、赵丽影、黄博各自整装。赵丽影一袭红裙,衬得肤色白皙,颈间一条蓝水晶项链,气质亮眼。苏越看了一眼,说了句好看。
赵丽影笑着回他:“少来,一会儿红毯上别夸得太假。”到时间,苏越招呼众人出发。
赵丽影主动挽住苏越的手臂,黄博紧随其后,还打趣了一句:“我怎么觉得自己像多余的人。”苏越头也不回:“你知道就好。”三人一路笑着上了车。
闭幕式红毯万众瞩目。
海内外媒体、影迷齐聚,国内多平台同步直播。
受时差影响,威尼斯这边是傍晚,国内已是深夜,直播间里却仍然挤满了人,弹幕刷得飞快。一行人下车登场,现场瞬间引爆欢呼。
赵丽影的红裙在镜头下格外醒目,苏越走在她身侧,步子不急不缓,黄博落后半步,笑着朝人群挥手。
在工作人员引导下,三人进入等候区,引来不少海内外入围剧组主创上前打招呼。有人用法语说了一句恭喜,苏越含笑点头,赵丽影用英文回了句谢谢。等候片刻,轮到他们走上红毯。
赵丽影原本的忐忑,在踏上红毯的那一刻消散,她从容自信地配合拍摄,转身、侧首、微笑,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苏越站在她身旁,偶尔低头和她说话,镜头捕捉到这一幕,直播间的弹幕又炸了一轮。
三人在典礼现场第三排中间位置落座。
黄博环顾四周,感慨现场氛围和国内不同,苏越立刻打趣他:“这话要是被媒体曲解,明天头条就是‘黄博嫌国内颁奖礼气氛不行’。”
黄博赶紧摆手:“别别别,我可没这么说。”评审团主席李鞍上台致辞,宣告将揭晓本届电影节获奖名单,全场气氛紧张起来。
奖项依次揭晓。先颁非竞赛、影评人等单元奖项,华语纪录片《1428》拿下地平线单元最佳纪录片,这也是除《喊山》外其余四部华语入围影片里唯一获奖的作品,众人礼貌鼓掌。
随后进入主竞赛单元,最佳剧本、最佳男配、最佳男演员陆续颁出。黄博错失奖项,坐在那儿,脸上还维持着笑意,内心却难免失落。苏越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苏越对影帝奖项本就无心,一心希望赵丽影拿奖。
赵丽影知晓他的心意,侧头看了他一眼,满心感动,却没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他的手臂上,轻轻按了一下。
公布沃尔皮杯最佳女演员的时候,台上嘉宾拆开信封,停顿了一秒,念出的名字是:“《喊山》,赵丽影。”
赵丽影激动得难以自持,猛地起身,转身拥抱苏越,拥抱得很用力。她上台领奖,致辞时着重感谢了苏越与评审团。
下台后,苏越笑称:“这座影后奖杯,就当是你的生日礼物了。”赵丽影捧着奖杯,眼睛还红着,嘴上却说:“生日礼物不该是那座金狮吗?”苏越笑而不答。
继续揭晓剩余重磅奖项,最佳导演银狮、评审团大奖银狮接连花落别家。众人心里悬起,上官唬低声议论局势,语速很快,说今年的评审口味偏冷。
黄博在旁边听着,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李鞍登台颁发最高荣誉金狮奖,他展开信封,念出了那个名字:“《喊山》,苏越。”全场震动。
赵丽影喜极而泣,捂住了嘴。黄博激动不已,一下站起来,又想起场合,赶紧坐回去,拳头却攥得紧紧的。
苏越上台,接过金狮奖杯。他站在麦克风前,发表走心的感言。
他说起和赵丽影从群演时期相伴的过往,说起那些年一起在剧组里熬过的夜、吃过的盒饭,说起当初承诺要捧她做影后。他还把金狮一并当作礼物送给她。
台下赵丽影落泪,全场掌声雷动。下台之后,赵丽影一手握着影后奖杯、一手拿着金狮奖杯,画面被众人看在眼里。
黄博凑在旁边,笑得比自己得奖还开心,有人抓拍到这个瞬间,后来成了这届威尼斯流传甚广的一张照片。
就像他去年把柳亦菲捧成影后一样。
网上,圈内,基本全都炸锅了。
威尼斯电影节闭幕的那个夜晚,国内互联网像是被人点燃了引信。热搜前十里,前七条都和苏越、赵丽影有关。
“金狮喊山”“赵丽影沃尔皮影后”“苏越兑现承诺”“娱乐圈模范夫妻”这些词条轮流往上窜,服务器崩了两次才勉强稳住。
圈内演员的反应比网友还快。
梁嘉辉半夜十一点发博:“恭喜苏导,恭喜丽影。以后但凡苏越导演的戏,我梁嘉辉零片酬也愿意去打个酱油。”
刘得华紧跟着转了一条:“金狮加影后,实至名归。越导下次开新片,记得留个扫地僧给我。”
两大咖一带头,中下游演员集体跟上,一夜之间微博像开了个大型应援现场。有网友截了图发论坛:“以前是粉丝追星,现在是明星追导演。”
普通吃瓜群众言论就杂了。有人刷“从群演到影后,苏越把赵丽影一手捧上神坛,这才是真·娱乐圈模范夫妻”;
也有人酸“金狮又不是奥斯卡,至于全民高潮吗”;还有人翻出早年苏越把柳亦菲捧成影后的旧闻,感慨“这位爷捧谁谁封神”。
但主流声音出奇地统一,盛赞苏越与赵丽影的感情,顺带把苏越列进“这辈子不可能塌房”的名单。
圈内态度更现实。一边在私群里狂发恭喜红包,一边让经纪人火速打听苏越下一步项目。
金狮加影后,意味着《喊山》之后的苏越,筹码又翻了一倍。
谁搭上越光下一班车,谁就能在接下来的档期里抢到别人抢不到的位置。
黄博没在国内多留。闭幕式结束第二天,他跟着《泰囧》剧组先一步回国,临走前在酒店大堂抱了苏越一下:“哥,我回去把徐争那边盯紧,等你回来咱们再喝。”
又去逗赵丽影:“影后同志,我回去就跟我妈说我有个拿金狮的姐们儿。”赵丽影笑得直捶他。
苏越和赵丽影没走。
金狮奖一落地,《喊山》的版权谈判直接进入另一个量级。
此前片商还只是递意向,现在全是带着报价来的。
苏越把中影之外有诚意的外方挨个过一遍,最后敲定整体海外版权打包。
金狮加持下,最终卖出三千四百五十万美金。按之前说好的,赵丽影有一半分成。
签完字的晚上,两人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威尼斯半夜的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