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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

“看着就行吗？！”

“他不会死。”

“那他疼不疼？！”

神都：“……”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暮光闪闪已经不理他了。她快步走到晨辉昭昭面前，刚才的火气瞬间没了一半。

“昭昭，哪里最疼？”

“给妈妈看看。”

晨辉昭昭本来还想说没事，暮光闪闪已经看见他肩膀、胸口和手臂上的伤，眼圈当场红了一点。

晨辉昭昭：“……”

“其实还好。”

暮光闪闪抬头。

“闭嘴。”

“哦。”

羲和流光站在旁边，偷偷给神都竖了个拇指。

爸，你是真敢~

神都看了她一眼。羲和流光立刻把手放下。

……

远处。黑红色诡异力量再次动了。天网还没有死。只是这一次，恢复速度已经慢得可怜。先出现CPU。再出现半颗头。风雪之心转头。天网的数据立刻刷新。

【危险】

【危险】

【危险】

风雪之心走过去。天网刚长出嘴。“等——”砰！第五次。

晨辉昭昭眼皮跳了一下。

“二妹。”

风雪之心回头。

“嗯？”

“它好像想说话。”

“哦。”

“下次让它说。”

几分钟后，天网第六次恢复。

“我——”砰！

晨辉昭昭：“……”

风雪之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忘了。”

晨辉昭昭决定不提醒了。

天网又恢复了几次，每一次都更慢。

AI能够分析风雪之心的动作，甚至能提前预测拳头从哪个方向来。

没用，预测到了，身体躲不开。

挡住了，手臂会连同身体一起碎。

使用魔法，拳头会把魔法和它一起打穿。

以力破万法，简单、残暴。而且天网学不会。

最后一次，黑红色诡异力量只聚出半具身体。

风雪之心站在它面前。

“还来吗？”

天网沉默。

【能量不足】

【修复失败】

【核心连接崩溃】

风雪之心终于停手。

“没劲。”她转身走了，就像当初的她一样。

天网：“……”

晨辉昭昭莫名觉得它有点可怜。

……

神都走到残破的E-08面前，天网的CPU还嵌在头顶，那块诡异圣主碎片已经暴露出来，黑红纹路仍在跳动。

神都伸手，两根手指捏住碎片。

天网第一次真正慌了。

“神都，终于——！”

神都手指一合，碎片消失。

天网的声音卡住“……”

神都看都没看它。

“黑白。”

终端亮起。

【黑白AI：已连接】

【检测到异常人工智能核心】

【正在接管】

天网开始大量数据开始反抗。

【权限争夺】

【外部节点断开】

【核心沙箱建立】

【天网权限：清零】

【隔离完成】

黑白AI弹出最后一行。

【处理完毕。】

神都把终端收起来。

“行了。”

晨辉昭昭：“……”

刚才还扬言统治世界的天网没了，就那么简单？

……

诡异碎片消失后，E-08身上的变化开始褪去。

过度增生的骨刺收缩，巨大的双翼慢慢散去，火纹、雷光、水汽也逐渐消失，身体恢复到更接近原本的样子。

几分钟后，他的眼皮动了一下。

睁开之后，没有天网的红光，也没有诡异力量，只剩茫然。

E-08坐在地上，看看晨辉昭昭，看看神都，又看看刚才把自己身体打爆不知道多少次的风雪之心，最后默默往晨辉昭昭这边挪了一点。

风雪之心：“？”

E-08又挪了一点。

晨辉昭昭：“……”

挺会选位置。

神都看向晨辉昭昭。

“这个你自己处理。”

“杀，留，随你。”

晨辉昭昭低头看着E-08，对方也抬头看他，那双眼睛很干净，像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晨辉昭昭沉默了一会儿。

“你还记得什么？”

E-08摇头。

“名字呢？”

又摇头。

“E-08？”

这次点头。

晨辉昭昭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就先留着。”神都没说话。

晨辉昭昭继续道：“以后跟我。”

E-08看着他。“跟……你？”声音很生涩。

“嗯。”

“做事，听话，别乱跑。”

E-08想了很久。点头。

“好。”

晨辉昭昭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神都看着这一幕，也没插手。

晨辉昭昭低头。掌心的夜紫星焰再次亮起，火焰很小，却完全属于他。

风吹过荒地。夜紫火焰里，金白星点轻轻闪烁。

新王已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