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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外科手术这方面，马寻是真的非常有信心。

本来医官就多，再者就是此前的战事不断，再加上京城周边一系列的大型工程，所以医官们最不缺的就是练手的机会。

而在这样的不断实际操作之中，医官也好、护士也好，都有着长足的进步。

马寻最初只是提出、完善一些理念，现在的外科手术的进步，也确实超出了他的一些预期。无非就是生产能力有限，酒精、消毒等等，也不可能覆盖到每一个患者。

但是这些概念，医官们也好、护士们也罢，甚至是许多郎中乃至将士，也都心里有数。

马祖麟忽然担心了，“这是妇科还是产科的事情？可是不管怎么，姑母和大嫂都合适，她们会不会要啊？”

马秀英也算得上明朝有名的妇幼专家，关于备孕、婴幼儿护理知识得推广传播，她花了不少力气。现在许多城隍庙、官府前刻碑撰文都是她的懿旨。

甚至在许多人眼里马寻是神医，那也是因为皇后的仁善、母仪天下，现在的一些医学进步那都是皇后授意传出来的。

马寻立刻不乐意，“这不行，这是你姐青史留名的机会。以后史书上不会只是记一个“马毓，徐国公女、因牛痘之功得以赐郡主’，得是她完成人类第一例剖腹产手术！”

观音奴高兴的都要掉珍珠了，她现在总算明白马寻为何这两天带着马毓去医学院，为何要仔细、全面的考察闺女的医术了。

刘姝宁则是心生向往，她觉得自己如果在史书上留名，大概率就是徐国公夫人的身份，以及诚意伯女儿、下一任徐国公的生母。

如果史官客观点，愿意给她多一点篇幅，可能会些徐国公夫妻恩爱，徐国公夫人娴雅。

但是这和马毓的青史留名，那就是两个概念了！

马毓激动的都要打摆子了，“爹，真是我第一个完成？哥那边怎么算？”

“怎么算？”马寻直截了当的道，“算他帮了点忙，算他没辜负我的希望，这里头有他什么事！”果然是外甥、大弟子，待遇就是不一样。

马祖信这个二五仔立刻想起来了，“大嫂真要是有安排，得赶紧让哥回来给打下手。”马毓双眼放光，“爹！”

“等等、等等，先不急着让他回来。”马寻吐槽起来，“她们一个个的也真是，老五是藩王，本来就在开封，他还动不动回京滞留。”

马祖信都知道朱棣的特殊，“可是哥是贤王，又是厉害的郎中，他又不像史书里其他的诸侯王有乱七八糟的心思，他就是搞医术。”

马毓跟着点头，她和那些个兄长们，也就是和朱楠关系最好。

马祖麟也跟着道，“就是，哥以前都是吴王，他又是姑母带着长大，肯定最受宠！”

马祖信补刀道，“总是姑父姑母偏心，大哥对哥最溺爱。爹，你也好不到哪去，提到哥就高兴，就像茂大哥一样！”

马寻张了张嘴，还是继续夹菜吧。

有些时候人的感情和理性还真是有点冲突，他最重视、最偏心朱标，最欣赏、最心疼的是沐英。可是真要论亲近，马寻最亲近的还是隔三差五骂一顿的常茂，以及提起来就经常满嘴嫌弃的朱桶。他这样的状态当事人都知道，常茂也好、朱棣也罢，也没少因此得意。

马寻不管那么多，先去休息。

马寻想要休息，但是观音奴则是百般痴缠，这一下老腰算是遭了罪。

都老夫老妻了，为了自家闺女的未来，马寻觉得他是天经地义，观音奴用不着这般“报答’。明确了任务，马毓更加认真、努力，这也让马寻更加高兴。

刚回家，蓝氏带着儿媳、大孙子就出现了，“咱家丫头累着了吧？”

宋氏一边将手腕上的镯子取下来，一边夸赞着鱼儿，“我早就鱼儿秀外慧中、蕙质兰心，咱家里头的学问就得靠鱼儿，以后家里再有个了不得的神医，天下女子都跟着受惠。”

马毓脸色微红，还想拒绝，“大嫂，我现在还没那大本事。”

“拿着，嫂子给你添的嫁妆。”宋氏肯定是跟着她婆婆学坏了，拽着马毓的手开始套镯子，“鱼儿，你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马寻看了眼宋氏，“这招用驴儿身上行，鱼儿心里有分寸。”

宋氏不用壮着胆子，而是非常自然，“舅舅，这可是我这个当嫂子的心意。驴儿也好，鱼儿也罢，我可用不着送个礼才显得亲近。”

这倒也是，马家的几个孩子，宋氏没少带。

反过来，常茂也好、狗儿或者常继祖也罢，马家两代人都带过不少。

马寻微微摇头，蓝氏和宋氏显然是听到了消息，开心是真的，带着任务来也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