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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学院或者是五军都督府，厉害的一些“外科专家’也会被宫里留下。

也别说什么，不管是在哪个时代，权贵以及富豪在医疗资源、教育资源等等方面都是有着极大的优势。马寻斟酌开口，“这事情不急，现如今准备的还不齐全。”

马秀英非常意外，“还不齐全？你不是都带着鱼儿开始演练了？”

之所以这么想，那就是因为太了解马寻的性格了，他就是谋而后动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去冒险。

尤其是现如今还打算带着马毓，那必然是准备的更加充分了。

马寻解释着说道，“不是产妇都适合剖腹产，这到底有些风险。也就是难产的，到时候还得看情况能不能剖。”

郭慧妃直接问道，“难产的？”

“嗯。”马寻进一步解释，“先不说现如今孕妇的一些情况我不太了解，到底是不是难产谁也不敢保证马秀英理解了，“照你这么说，得提前知道些孕妇的情形才是。”

马寻点头，“嗯，我准备让人留意一下京城的孕妇情形。照理来说孕妇的人数肯定不会少，只是我也得仔细甄别一下。还得提前知道她们的血型，得备好血才行。”

现在没办法储存血液，最主要的是这年代也别指望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血型。

宫里的一些人自然是知道血型，一些达官显贵，尤其是高级将领也知道自己的血型，甚至为他们准备了血源以备不时之需。

但是寻常人家的，这是想都不要想了。

马秀英脸色更加严肃，“是这么个道理，大的小的都要保住。寻常产妇的血型得提前知晓，也得给她们配足输血的人。”

这个“档案’建立起来不容易，也只能是一些笨法子，耗时费力。

而且就算是准备的充分，也不见得派上用场，谁也不敢保证那些孕妇是不是难产。

马寻进一步说道，“产妇这边肯定是得留意，我和鱼儿也得提前准备才行。今年我看都不太行，前期准备的事情不充分，我决不允许鱼儿主刀。”

这不只是对马毓的保护，这也是对产妇的最基本的保证。

从零到一，哪有那么容易啊，尤其是涉及到人命。

马寻也颇为无奈的说道，“真要是论私心，我是想着让鱼儿扬名立万、名垂青史，这是我闺女。只是一旦做的不好，我怕丫头受不了，当郎中的最怕手里头出事故。”

这件事情在场的人也心里明白，做的好确实是扬名立万，这就是一个神乎其神的技艺。

可是失败呢？

马秀英认真说道，“你说的在理，有备无患，这事情容不得马虎。产妇的事情你先别管，你和鱼儿安心演练就是，产妇我让人留意。真要是到了该出手的时候，你和鱼儿再出手。”

马寻自然认可这些安排，有些事情马秀英来组织、安排，比马寻强多了。

前期的准备工作非常多，必须要做到细致、万无一失，半点都不能马虎。

马寻看了看常婉，说道，“鱼儿对医术感兴趣，我就教一教，有些东西我也只能给个方向，具体研究到什么程度，还得她和老五自己摸索。”

谦虚了，这符合马寻的一贯特点，他一身好本事，但是为人低调。

马寻继续说道，“学医其实是苦差事，又容易得罪人。也幸亏我有点身份，也帮我拦了不少人，要不然这些年我就只能给人看病了。”

常婉立刻说道，“舅舅您大可放心，咱们可舍不得多使唤鱼儿，只是她有本事，咱们心里也踏实。”马寻也好，马毓也罢，那就不能当寻常的郎中看待。

马寻点头说道，“治好了是本分，出了意外落埋怨。那年我救了你爹，要不是我姐，你信不信你爹娘、你舅能给我圈家里养着？”

常婉不好接话，但是在场的人没人觉得有问题。

如果马寻的姐姐不是皇后，他这么一个神医早就被一些人养起来了。

马秀英看穿了马寻的心肝脾肺肾，“想说为人驱使？这天底下谁不做事了？你姐夫没当皇帝之前也被人驱使！你也好、鱼儿也罢，我们有分寸，用不着多想！”

这话说的，还真没问题。

朱元璋现在是风光，早些年的落魄、艰辛也不是三言两语。

想要逍遥自在、事事顺心，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