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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餐结束，训练场上的队员如软泥般摊开，横七竖八倒成一片。

墨上筠不知去哪儿晃悠半天，踩着点等她们训练结束才现身，手里还拿着半个窝窝头：“都训练完了？集合吧。”

梁之琼咬着牙嘀咕：“敢不敢给个喘口气的时间？”

墨上筠稀罕地瞧她：“咋，站着不能喘气？”

梁之琼：“……”

在墨上筠吹响第一声哨子后，一团团软泥迅速成型，转眼在她身前排成一列。

墨上筠慢条斯理吃完窝窝头，才开口：“特地召集各位呢，就一件事。”她纤细的手指把玩着哨子，骨节灵动好看，“接下来各位外出的训练比较多，这一两个月，我对你们就三个要求——一、不要丢了我的脸；二、给兄弟单位留点脸；三、年底演习给你们自己长长脸。今年女一队的新人已经走两个了，多少人盯着你们的表现无需我多说，我不希望临近年关还得把你们挨个送走。”

“是！”

轻描淡写的话胜过千言万语，众人好胜心被她一激，精神振奋，齐齐应声。

墨上筠给苏北递了个眼神，苏北出列，将放在旁边的个人训练计划发放下去，每个人都是厚厚一叠，日常训练和加练计划，每个人在自己领域发展的同时，都不能落下最基本的单兵技能，每阶段的规划清晰明确，年底考核不过一律淘汰。

没一个抱怨，包括梁之琼。

墨上筠问：“谁有疑问？”

“报告！”百里昭迅速过完手中训练计划，“外出训练有考核要求吗？”

“我会看每个人的总结报告进行评分。”

梁之琼抗议：“报告，为什么我基本都是基地内训练？”

“你自己反思。”

丁镜：“报告，出门在外随意发挥吗？”

“自己把控。”

“报告……”

墨上筠表现出极其难得的耐心，一直在解答她们的疑问，直至她们不再提问。

“没疑问了？”

静默。

“那么，”墨上筠弯起唇，眉梢沾染着肆意的笑，“祝各位玩得愉快。”

她转身，摆手：“解散。”

抬手时，在训练场上空徘徊的佛祖似是感知到信号，展翅朝她俯冲而下，靠近时又收敛力道，掀起一阵风，稳稳停落在她肩头。

游念语望着她的背影：“她竟然说玩。”

郁一潼：“也就她这心态能说得出来。”

梁之琼：“她到底哪儿来的窝窝头？”

*

窝窝头是炊事班蒸出来的第一锅，墨上筠路过，闻到香味就顺走两个，到饭点后她又准时出现在食堂，将餐盘装满了才跟阮砚汇合。

阮砚看着她堆成小山的食物，略微惊奇地盯她半晌，犹豫着提醒：“出差的地方会提供食物。”

“我知道。”墨上筠拿起包子咬了口，“我还在长身体。”

“……”

阮砚神色一滞。

墨上筠解释说：“最近长高两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