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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根手指齐根而断。
轰!
断剑落入新刻的阵槽。
古殿猛地向上一震。
刚刚被顶起的封印,重新压了下去。
……
封印
传来一声低笑。
“你这道槽,还能刻几次?”
幽冥帝尊没有答话。
他沿着殿门慢慢坐下,一只手按住胸前伤口。
孙六此时才看清。
他身上的黑甲,与当年虚影所穿的一样。只是左肩缺了很大一块,胸前更是连甲带骨,被一击打穿。
伤口里那只眼睛,随着断剑归位,重新闭了起来。
“这伤也是它留下的?”孙六问。
“当年封阵时,它没来得及把手抽回去,索性舍了半条手臂。”
幽冥帝尊低头看了一眼。
“留下来的东西,一半在我身上,一半还在阵里。你现在看见的这道伤,便是它留给自已的出路。”
孙六将目光移向剑下。
难怪隔着那么多处封印,蚀界仍能将力量送进玄冥神城,甚至借幽冥帝尊当年铺下的路,偷取弱水源的生机。
它一直知道外面的阵法是怎么走的。
这些年,它也一直在等一个能从外面接应它的人。
……
“你还能守多久?”孙六问。
幽冥帝尊看了一眼剑下那道血槽。
“半刻。”
“够了。”
孙六松开剑柄。
金箍棒从虚空中落入掌中。
远处,无面帝重新踏过断柱原本所在的位置。它没有再去抢剑,而是伸手向后一招。
群山之间,三十余道吞噬气息同时升起。
那些被赤霄掀断的灰晶脉,从断口处缓缓生出新的纹路。
原来先前埋进山中的灰晶,只是让帝域能够更快铺开。
真正维持帝域的。
是外面那些噬界君主。
孙六转头,朝赤霄所在的方向望去。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一道赤红刀光已经斩向最近的山头,逼得三位君主同时后退。可再远一些,仍有新的灰晶脉接上来。
孙六抬起金箍棒。
无面帝以为他要出棍,脚下的帝域立刻向内收了一层。
下一刻。
孙六却用棍端,在虚空中点出了三个位置。
“赤霄。”
他的声音顺着空间传了出去。
“别追那些君主。断这三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