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古六就回来了。
他一脸兴奋,问陆启霖道,“小公子,您告诉我,您是不是学过算卦占卜?您简直就跟半仙似的,说得都应验了!”
见他这般表情,陆启霖也有些惊讶,“真被我猜中了?”
狗血八卦什么的,果然是来源于生活的真实啊。
“何止是猜中!”
古六拍着大腿,“您把人家后续如何做都掐准了!”
“满打满算,都没三天,一男子自称是罗灿的外室子就悄悄去求见郭翌,随身还携带着信物!”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封信,“这是标下抄录下来的,原信被郭大人一起带走了。”
郭翌动作倒快。
陆启霖接过信,“郭大人带着人和信回盛都了?”
古六颔首,“对,他看了信之后,就说夜长梦多,让人扮作他留在原地,自己则哄着王耀宗与其娘去了盛都,说陛下宽仁,要抚恤他们母子,要给官儿当当。”
那王耀宗考来考去就是个童生,眼下有做官的机会,哪里会错过?
甚至怕别的外室子和外室女来抢,催着郭翌快点走呢。
陆启霖:“......郭大人现在也越发俏皮了啊。”
古六嘿嘿一笑,“您给打的样,眼下大家都觉得,能笑着哄,就不指着人骂,能用嘴皮子就别动手。费那个劲作甚,怪累人的!”
陆启霖扶额,“我就知道,他们全在背后编排我。”
又惋惜道,“他那么快走做甚?我还有信,顺路给我带回去啊。”
古六摆手,“咱们这么多人,如何要捎信?”
陆启霖莞尔,“我这不是怕你手下那几个累坏了吗?”
这段日子,他们可是一直来回奔波。
古六笑道,“他们可不觉辛苦,一个个只想将功劳攒着,到最后换把最新的火铳呢!再不济还有那个袖弩,也想要。”
“好好好,过段日子,那袖弩人手一把都配上,等我腾出手来。”
之前宁阳府的事儿没捋顺,贸然运送货物容易惹人猜忌。
现在有楚博源这个中间人在,这些事儿办起来倒是容易。
陆启霖挑挑眉,“楚博源那送信的人,可有说他近来如何?”
古六闻言,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哈哈哈,楚大人不容易,在盛墨芍面前得一声声喊‘姐姐’,到了月少主面前就伏低做小喊‘姑奶奶’,日子过得憋屈着呢。”
陆启霖嘴角快要裂到耳后根。
“哈哈哈哈,回回来信都暗戳戳说他自己俊逸远胜于我,靠脸就能获得盛墨芍的青睐,能打进康亲王府内部,还能安抚边寨寨民,而今看来,多少带了点血泪啊。”
瞧他这日子过的。
陆启霖提笔写信,“也罢,念在楚兄“以身入局”不容易的份上,给他点甜头,不然这日子泡在黄连里,不给好好干活了。”
写完给楚博源的信,陆启霖又给自己大哥写了一封信。
“呼......”
陆启霖长舒一口气,“算算日子,来得及。”
......
盛都,皇家演武场。
天佑帝坐在高台上,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
瞧这一个个,这般虚软的手脚,哪来的勇气来参加舟节使的比武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