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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眉眼弯弯,笑着打量宋家姐妹和齐梦瑶几人,欣喜的招呼起来。
“妍儿姐,梦瑶姐,语琴,语棋,语书,语画,我可想死你们了。”
几个阔别两年,只靠书信往来的姑娘,眼底一下子亮了,顾不得身上寒凉,纷纷上前。
王妍率先走上前,轻轻握住对方的双手。
“可算把你给盼回来了。”
齐梦瑶挨着站过来,眼神在苏小小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打趣。
“小小,你这可是越长越好看了。”
宋语琴、宋语棋姐妹几个也围上来,叽叽喳喳应和着,风雪赶路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声问候里消了大半。
唯有王川这小子,站在人群边缘,想要和姐姐王妍说上两句,都挤不进去,只能无奈笑着,静静等着姑娘们叙旧。
金戈瞧着他孤零零站在边上的模样,低低笑了一声,出声调侃。
“瞧瞧,都是许久未见的姐妹,连你姐都顾不上你了。”
王川耳根微微一红,摊了摊手。
“我本来还想问问我姐,这次义诊路上顺不顺利,这下是真插不上嘴咯。”
这话刚好传到王妍耳里,她回头朝王川扬了扬下巴,笑意温柔。
“急啥,等进了屋,有的是工夫说话。两年没回家,正好让几位爷爷看看,这些年你都学了啥。”
王乾泽捻着胡须,赞许的点了点头,适时开口。
“不错,是得好好考校一番,免得你小子回到四九城,把学业给荒废了。”
秦灵尘看着眼前热闹场景,在一旁跟着附和。
“学医闭门造车不成,你们年轻人多交流病案,才有长进。”
岳灵柏微微颔首,瞧着满院朝气蓬勃的后生,眼底漾开浅淡笑意。
“难得一茬学医的孩子凑在一处,这是山门的福气。学问晚点再论,先躲躲寒风,再站下去手脚都要冻僵!”
姑娘们闻声,这才收住话头,手挽着手,跟着众人往堂屋走。
脚下积雪咯吱作响,暖黄灯光从窗纸漫出来,混着灶房飘来的肉香,将满院风雪隔在门外。
可今年的山上,却远不止这般热闹。
日子一晃,便到了腊月二十八,院里早早支起大盆,大伙忙着发面、备年货,蒸笼的水汽整日在山门里飘着。
也就是这天,鹿栖岭又迎来了一波远客。
来人正是居于港岛的金家亲一家,以及冯夫人的丈夫。
浩浩荡荡十几口人,一路辗转,先坐飞机再转绿皮火车,最后又雇了两台拖拉机往山里赶,风尘仆仆站在了山门之外。
这还没完,一同前来的,还有五师伯岳灵柏在沪上的家人。
当岳家一众抬眼望着这座新的山门,望着白雪裹着的木构屋舍、高悬的牌匾,一时间都安静下来。
岳灵柏本来正在灶边帮着看火,听见守门金乐急匆匆来报,手里柴火都顿了一顿,眼底骤然浮起意外与激动。
消息飞快传遍院子,原本揉面、择菜、整理草药的人全都停了手。
金家亲站在最前头,身上的呢子大衣落了一层细雪,隔着老远,目光就牢牢锁在金戈身上,嘴角抖了抖。
“小七,我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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