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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废话了。

他真觉得，这底下藏了别的东西。

他们种了树，种了快半年。

可树苗蔫头耷脑，愣是没醒过来。

他脑袋都要炸了，想不通——按理说，该活的都该活了啊！

为啥这么久，啥都没动？

谁也不吭声了。

明明知道事态严重，可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伙儿不打算再犹豫了。

事情都发生了，还费劲掰扯？徒增麻烦。

“我从不扯没用的。

你这番话，我也听得懂。”

他们一起拼过、扛过。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谁乐意在这儿吵？

“我说的从来都不是废话。”

树是种了，可长出来的样子，根本达不到目标。

“我种了一堆东西，没一点用，只能重来。”

他疯了吧？没效果就推倒重来？把别人的汗当儿戏？

“你种了，系统不是告诉你，这些能长到收成的吗？”

闷油瓶一粒一粒埋下种子，熬了多少夜才等来发芽。

眼看着根扎下去、苗冒出来，结果阮晨光一句话——全砍了。

你这不是逗人玩，是往人心口捅刀子！

“我不是玩，是想让你看清真相。”

闷油瓶眼睛红了，拳头攥得死紧。

“你可以改，可以重来，但别拿别人拼死拼活的心血当草稿纸！”

“我没开玩笑。

只是，现实就是现实。”

他以为事情停了就能翻篇？可苗，根本就没活！

“你再仔细看看——要不要连根铲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围过去，盯着那片地，不吭声。

真有变化。

以前这片土，绿油油的，苗壮得能晃眼。

现在呢？死气沉沉，连虫子都不来。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没闹，是真的有问题。”

这里头，压根就不是普通地的问题。

“我没跟你耍花招，你睁眼再瞧一遍，你就懂了。”

他们几个跟哑巴似的，一句话不说，搞得好像在故意逗他玩。

“你到底想通了没？”

阮晨光真想翻白眼——这事儿有啥想不通的？问题明摆着，直接动手干不就完了？

他差点笑出来，可一回头想想，自家这帮人连锅都快揭不开了，哪有资格笑别人？

现在不是以前了。

光靠他们几个，力气根本不够看。

再说，话也说不动了——再说下去，也改变不了啥。

之前能扯皮，现在连扯皮的底气都没了。

“我不像以前那样跟你们啰嗦了。

现在，你们必须搞清楚，到底谁在扛事儿。”

在这儿待了这么久，他们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过几句。

不是不想说，是怕说错，怕说了也白搭。

他以为自己看透了，结果一照镜子，还是懵的。

“你们真以为我啥都不懂？那为啥到现在还不肯告诉我，这地里到底埋了啥？”

没人搭腔。

没人要提要求。

该说的早说过了，再纠缠，跟耍无赖有啥区别？

“我又不是你们的备用答案。

这事，你们比我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