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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蝉承受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责任,她幼小的心灵在尔虞我诈的后宫争斗中接连被撕碎,这是身处权利中作为成长的代价之一,至于说罪魁祸首可难以说得清楚,可怜纯真的孩子若无人知道定会逐渐丢失了那一抹纯粹,事情会发展到何等地步只得拭目以待。
“婵儿姑娘,你成日家忙些什么?怎么总见不到人影,妾身一路打听方才知晓去向,这大冬天的一连走了好几里地,这边软弱骨头颠簸的要散了!这地儿可偏远紧了,远远的就听寻你二人声音呢!”
宁苏笑容和煦的从府门外走进来,可下一刻便堆满了疑惑,惊奇道;“姬绮姑娘为何席地而坐,是何人惹怒了这丫头,实在可恶至极,姐姐这就给你出气去!”
貂蝉哭得乏力了逐渐变为低声抽泣,故而宁苏不曾得知内情,对于宁苏的突然到访众人俱是感到困惑,姬绮满眼心疼的怀抱着令人可怜的人儿,对宁苏也只是象征性招呼,身子半点不曾移动,勉强压制怒气答道:
“宁苏姑娘好闲置,不在王上身旁侍奉到这富贵之乡,不怕沾染了晦气,我姐妹两已经深陷泥沼,受苦良多,可别将霉气带会府邸了!”
宁苏只是一味的笑,不敢答应,她刚从下人处得知原委,心中震撼,瞧着略带恐慌的刘渚俱是诧异。
她自莱芜匆忙赶来不曾想闹得如此严重,武临一手促成今日之乱,后有使她前来善后,也不清楚具体打得什么算盘,望向人群环绕中形单影只的二女,唯有心疼与怜悯,暗自叹息道:
“王上筹算周密,谋划天下,算无遗漏,可所思所想过于不近人情了些,性子也越发变得冷漠了,可为何要为难这对苦难的姐妹呢?”
宁苏不敢将心思显露,院落中泾渭分明的阵营也感觉极为头疼,抖擞衣袖、整理戎装,郑重其事的从怀里掏出印有王府的书信,声音清亮的宣读道;
“王上有令,经慎重思虑认为谢家女眷多是清白之身,可罪恶本为一体,主脉一支便是不作恶也难辞其咎,又闻公主殿下以身作保,故而愿意特赦其家眷押送莱芜统一看管。
可王命不可违,岂能朝令夕改,如若不严惩何以安天下民心,公主虽一片赤诚之心,可阻拦执法不能轻饶,因此罚鞭刑十下以作惩戒,由姬绮姑娘亲手执行!”宁苏抬眼看向怯弱的刘渚,声音平和柔软,
“公主殿下,你可有异议?”
刘渚畏惧的看向宁苏,那平淡柔和的面容令她稍显平静,自幼锦衣玉食的她不曾磕磕碰碰过,闻听要遭受鞭刑心底止不住发颤,转念又思起免受磨难的上百女子,强提起一丝勇气维持着身形,
“本宫无异议!”
宁苏对勇敢的公主另眼相看,姬绮搀扶了面色发白的貂蝉起身,
“婵儿,此人当众辱骂于你,刑法当归你执行,好好处一口恶气,若是憋在胸口恐日久受气拖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