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要知道，之前被王哲的功德领域覆盖时，他们这群织时守序一族强者头顶的功德分，也不过是零零散散的几亿而已。

当时他们还觉得，能够积累几个亿的功德已经相当不错了。

结果没想到，到外面一看。

奥雷利安也就算了，连虫母这种动辄灭人全族的家伙，功德都比他们高出成百上千倍？

王哲对此倒不是很意外，他笑着解释道。

“1600亿的业力其实已经很高了！”

“刚刚那个赤鸿才百亿级别的业力呢，就被直接劈死了。”

“另外.....”

“其实单论获取功德的速度，你们织时守序一族确实比虫族更快。”

“但你们忘了一件事。”

“你们织时守序一族的执道境强者，都已经更换好几任了。”

“而且由于你们走的是天授执道境的道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们甚至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践行者。”

“没有践行者，就意味着你们无法通过践行者的行为积累功德和业力。”

“所有的功德和业力，都只能靠自己一点点积累。”

“但奥雷利安和虫母就不一样了。”

“他们不仅活得足够久，而且还有数量极其庞大的践行者。”

“哪怕他们什么都不做，践行者们的行为也会源源不断地为他们积累功德和业力。”

听到这，质能之主这才了然。

“还能这样算？”

“所以奥雷利安和虫母这两个家伙功德这么高，纯粹是沾了活得久，践行者多的光？”

“那业力呢？”

他有些不解地看向虫母。

“奥雷利安一百万年里能睡上九十九万年，平时也不怎么主动杀生，业力低我倒是能够理解。”

“但虫母这家伙可是一天到晚带着自己的虫族血脉，在整个宇宙里到处吞噬其他族群！”

“被她和她的种族，还有践行者灭掉的文明和种族，恐怕连她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别说1600亿了，就是万亿，百万亿级别的业力我都不会觉得奇怪！”

“结果她的业力才千亿级别？这合理吗？”

王哲摇了摇头。

“默时虫族确实灭杀了不少族群。”

“但你们忽略了一件事。”

“吞噬，本身就是他们的天性。”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我的功德大道有一部分宇宙本源意志的参与吗？”

“在宇宙本源意志的判断中，生灵遵循自身天性，并不是什么罪孽。”

“毕竟，生产者、消费者、分解者，本就是自然环境的一部分。”

“就拿我自己来说吧。”

“以前我还在读书的时候，为了变强，除了合成食物和泥土之外，还需要定期摄入肉食。”

“那么问题来了。”

“因为我要吃肉，所以就必然会有其他生灵因此死亡。”

“难道我会因为吃肉而产生业力吗？”

“再比如那些以昆虫为食的鸟类，以及依靠捕猎生存的猛兽。”

“难道它们也会因此积累庞大的业力？”

“答案是不会。”

“因为捕食本就是它们的生存方式，也是自然循环的一部分。”

“宇宙本源意志并不会因为某个生灵为了生存而捕食其他生灵，就认定它有罪。”

“同样的，其实我也不认为杀害生灵，或者伤害生灵就是有罪。”

“不然的话，在我星域里开养殖场，做异族贩卖的那群家伙早被劈死了。”

“具体什么有罪，功德领域其实有一系列非常复杂的判定办法，而这个判定办法则由宇宙本源的意志和我的潜意识共同决定。”

“默时虫族的情况也是同样的道理。”

“他们天生就需要通过吞噬其他生命来生存、成长和繁衍。”

“对于其他族群而言，他们的行为或许无比残忍，但在宇宙本源意志看来，这与猛兽捕猎、鸟类食虫并没有本质区别。”

“甚至可以说，如果默时虫族完全没有自我意识，只会遵循本能进行吞噬，那么哪怕他们最终吞掉了整个宇宙，也不会因此产生业力。”

“不过可惜......”

王哲看了一眼虫母，继续说道。

“默时虫族并不是没有智慧的野兽。”

“他们拥有完整的自我意识，能够思考，也能够主动选择自己的行为。”

“这就意味着，他们的许多吞噬行为，已经不再是单纯为了满足生存和成长的本能。”

“例如明明已经获得了足够的食物，却依然为了享乐、报复或者其他目的，主动灭杀某个族群。”

“这种行为，就不能再用天性来解释了。”

“所以，功德领域并不会将默时虫族的所有吞噬行为都计算为业力，而是会区分他们究竟是在遵循天性，还是在有意识地制造不必要的杀戮。”

“所以虫母的业力才会高达1600多亿。”

“不然的话，以业力积累的难度，其实寻常执道境都很难突破百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