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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夏明棠之前下山走得急,没意识到自己走了多久。
这会儿秦滟抱着她,一步一步往山上走,这条路显得无比漫长。
夜风习习,带来阵阵凉意。
身边的人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有着温暖的气息。
夏明棠一方面想要远离,另一方面却因为害怕跌倒不得不主动搂住那人的颈脖。
她心里无比矛盾纠结,秦滟却还要在这时与她说话。
“棠棠你看,天上的那对共生星,正照着我们前进的路。”秦滟说话间将她托高一些,仿佛这样她便能离星星更近一些。
“共生星?”这什么奇怪的星星,夏明棠有些不明所以。
秦滟目光沉沉地低头看她,薄唇轻启。
“你当初在云镇的时候告诉我,这星星一颗的时候是独孤星,但伴着旁边那颗小星星,互相照耀,在一起便是共生星。它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从来没有远离过彼此。”
有这回事?
时间隔得有些久,夏明棠回忆了好几秒,依稀记得她当初是与秦滟一起看过星星,聊及到星象。
没想到自己当时随口瞎编的话,竟让人记到现在。
夏明棠有些心虚地承认,“害,其实我当时就是信口胡诌的,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共生星。”
“可我信了。”
秦滟眸光黯了黯,将怀抱收得更紧了些。
“我相信这世上真的存在共生星,会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猝然收紧的怀抱将夏明棠勒得有些难受,她看着突然就变得唯心主义的人,不敢与之争论。
“好吧好吧,你说有就有。但能不能稍微松开些,有点勒。”
秦滟抿着唇一言不发,双臂焊如铁钳。
夏明棠越是挣扎,便被禁锢得越紧。
面对这样不讲道理的秦滟,她不敢妄动,很快就老实了。
终于两人回到了山顶帐篷前,秦滟将她抱进帐篷,迎面而来的便是浓郁的淫.靡气息。
都多少个小时了,那人走的时候也不知道将帐篷敞开通下风!
夏明棠蹙着眉头,声音娇气地抗议,“我不想待在里面,有气味,不舒服。”
秦滟倒是很喜欢这样的味道,那是小狐貍只有在自己手下才会散发的气息。
不过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她对这位大小姐日常中的娇气挑剔,却是十分照顾。
于是她将窗帘掀开,喷了些空气清新剂,又抱着夏明棠进了房车,放在沙发上。
随后转身去了小厨房,很快取出一只保温盒递到夏明棠手里,“你好几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尝尝我的手艺。”
夏明棠打开保温盒,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烧烤,色泽看上去还挺新鲜。
她这会儿也确实饿了,没与秦滟客气,拿叉子叉了一只去皮基围虾放进嘴里,椒香脆嫩,味道十分不错。
夏明棠吃东西的时候不爱说话,但秦滟却极擅于从她的小表情中瞧出她的喜好。
这会儿的小狐貍微眯着眼睛,手上叉菜的动作不停,想必是十分满意。
秦滟的目光太过灼热,夏明棠被盯得有些不自在。
她咽下嘴里的烤蘑菇,客气询问道:“你吃了吗?”
“还没。”这里秦滟撒了个小谎,其实她在烤的过程中,试菜便已吃下不少。
夏明棠看着满满一盒子的菜,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于是道。
“那你也一起来吃吧。”
秦滟依言取了双筷子,坐她旁边,与她分食一盒烧烤。
两人离得太近,一低头就容易碰到一起。
夏明棠有些不自在,“还有别的餐盒吗?”
“原本是有的。”秦滟吞下半颗小土豆,舔了舔唇,“不过别的餐盒现下装着水果,有助于保鲜。”
夏明棠想了想,没有坚持让秦滟再腾一个餐盒出来,埋头继续叉着里面的烤肉,贯彻食不言的信条。
秦滟这会儿其实并不怎么饿,不过是趁机与自家小狐貍贴贴。
几次低头时,有柔软的毛发擦过脸颊,软软的、痒痒的,让她一颗心也变得又软又痒,开始无比期待夜晚。
夏明棠对此毫不知情,只专注祭奠五脏庙。
很快,一盒烧烤便见了底。
她扯纸巾擦了擦嘴,揉着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
她想要起身消失,竟一时忘了脚踝处的伤。
“嘶~”
脚刚一踩地,便又疼得跌坐回沙发上。
秦滟接过她手中的餐盒放到桌上,回头脱掉她脚上的凉皮鞋,如玉的手指按上微肿的脚踝,温柔试探,“是这儿疼吗?”
“嗯。”夏明棠将脚缩回些,故作坚强道:“有没有带药,我自己擦一下。”
秦滟寻来随行的医药箱,从中找出一只药膏。
夏明棠正要伸手去接,秦滟却直接坐在沙发上,将她受伤的那只脚搁自己腿上,一脸认真道。
“直接擦药不管用,得先按摩,再冰敷消肿。”
原本她说这话时,并没有别的心思。
只是“按摩”两字一出,夏明棠便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
几个小时前,就是因为按摩……
秦滟擡眼看她,目光深不见底。
很显然,这一刻,两人脑海里都同时闪过一些不太纯洁的画面。
“不……不用麻烦您了,我……我自己按吧。”夏明棠吓得一哆嗦,连敬语都用上了。
她瑟缩着想要收回脚,却被秦滟一把按住。
“乖一点,很快就好。”
这话……那人每次折腾她之前都是这么说。
夏明棠绝望闭眼。
完了,感觉自己要坏掉了。
秦滟擡头,见自家小狐貍靠在沙发上,双目紧闭,小脸绯红。
她心念一动,用了很大克制力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在脚踝上的红肿上,手指由内到外揉按,将淤积的血块一点点疏散。
秦滟从前没少受伤,对付这些症状很是有一套。
她手法技巧、力道均匀,难得没有使坏。
可夏明棠实在太过娇气,就这点疼痛也惹得她飚出好些眼泪,“嗷嗷”叫唤个不停。
好不容易等人停了手,她才委屈巴巴睁开眼,睫毛上挂着泪,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
“好了没有啊?”
秦滟手指从那脚踝上的细腻抚过,观察着人的反应,“按摩差不多了,我拿冰袋给你敷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