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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影从雾气中走出，每一步都轻盈如羽，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扬，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如同月光凝聚而成。

银色面纱遮蔽着她的面容，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眸。那双眼睛澄澈而通透，紫色的瞳孔深处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她身穿一件素雅的白裙，裙摆在风中轻轻摆动，勾勒出完美无缺的身形。白皙细腻的肌肤在银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晶莹，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淡淡的光泽。

古月娜。

她站在那里，距离司徒玄不过十丈。龙墓中的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裙摆，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幅画中走出的仙子，美得不真实。

司徒玄看着那道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认出了那双眼睛，那种淡漠而冰冷的眼神，那种隐藏在冰冷之下的复杂情绪，他见过。

“古月？这才是你的真正模样吗？”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龙墓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此刻的古月娜，从头到脚，没有一丝避讳。

当初的古月是一头乌亮的长发，面容清秀，身姿高挑。虽然也算得上出众，但和眼前这个女人相比，简直云泥之别。乌发变成了银丝，清秀的面容被面纱遮住，但那双紫眸、那份气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是无论如何都伪装不了的。

哪怕有着银白的面纱遮蔽，那绝美动人的紫眸、完美无缺的身形和白皙细腻的肌肤，无时无刻不在彰显着她的魅力。司徒玄见过的美人不少，但像古月娜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古月娜沉默了一阵。

她的眼神在司徒玄脸上停留，似乎在确认什么，又似乎在犹豫什么。

最终，她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捏住面纱的边缘，轻轻摘了下来。

面纱落下的那一刻，仿佛整个龙墓都亮了一分。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的脸。五官精致得如同天工雕琢，每一个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还有那双紫色的眼眸，卷翘的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她的皮肤白皙如雪，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初春的桃花。

她的美丽不是那种张扬的、咄咄逼人的美，而是一种内敛的、安静的、让人不忍移开目光的美。哪怕她只穿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裙，也显得无比动人。

古月娜看着司徒玄，紫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力。她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水流过玉石，带着一种天然的磁性。

“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司徒玄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龙墓中回荡，压过了风声，压过了那些龙魂的悲鸣，压过了所有杂音。那笑声中没有任何掩饰，张扬肆意，无所顾忌。

他的眼中战意没有丝毫消散。

在他的眼中，所谓的美丽不过是衬托强者的事物，或许属于自己，或许属于他人。

美丽会凋零，容颜会老去，但力量永恒不变。

只有握在手中的力量，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真实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