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说这么多,听起来全是困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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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所以我在考虑城堡里那些防御体系覆盖不到的空间。”德拉科的声音稳了一些,“比如有求必应屋,或者城堡里一些被人遗忘的角落。”

“但我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邓布利多在校内活动的路线很固定,除了办公室,我几乎找不到他其余单独一人的时候。”

伏地魔再一次没有任何回应,只见他的手指在高背椅的扶手上缓慢地叩击着,节奏比之前更慢,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来消磨某种正在积蓄的压力。

“你说了这么多,”他终于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听起来全是困难。”

“主人,我只是在陈述实际的情况。”德拉科的声音没有发抖,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却不由自主收紧了,“霍格沃茨的防御体系毕竟是由邓布利多本人参与设计的,他对城堡里每一处可能被利用的漏洞都了如指掌。”

“如果你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很难,那你可以不用说了。”伏地魔的声音忽然变得更轻了,犹如耳语,却比任何咆哮都更让人脊背发凉,“我问的是你准备得怎么样了,而不是邓布利多有多难杀。”

德拉科的嘴唇抿紧了,他垂着头站在那里,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伏地魔这个他忘了对方可能会问的问题。

一时间,在烛火光线的晃动下,德拉科的铂金色头发也随之肉眼可见变得暗淡下来。

霍恩佩斯站在他旁边,几乎能感觉到对方身侧的手臂在轻微地绷紧、松开,就像在用那样的动作控制自己的情绪。

确认德拉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后,伏地魔又将视线看向霍恩佩斯,虽然他从未将这个丢给德拉科的任务告诉过除对方以外的人,但今天,那个被霍格沃茨教授看好的学生雷昂勒也在现场。

“雷昂勒,不如你来说说。”

“主人,我可以帮德拉科补充一些他没说完的细节。”开口时,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替德拉科开脱的急切,也没有试图撇清自己的刻意,只是在陈述一件需要被说明的事实。

“德拉科刚才说的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确实是他目前面临的真实困境。但我想,这个困境本身恰恰说明他在认真对待您交给他的任务。”

闻言,伏地魔沉默半晌,“怎么说?”

“如果德拉科只是急于向您证明自己,他完全可以在开学第一个月就贸然动手,然后在霍格沃茨的防御体系面前碰得头破血流,被邓布利多当场抓住,让您失去一个原本可以派上用场的棋子。”

霍恩佩斯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没有。他花了整个秋季学期观察邓布利多的活动规律,研究城堡里哪些空间是防御体系覆盖不到的死角,甚至在有求必应屋尝试勘测地形。”

“这些工作不会产生肉眼可见的进度,但它们才是真正能让任务接近完成的基础。”

几乎在霍恩佩斯话音落下的瞬间,伏地魔那双血红色的竖瞳微微眯起,神色危险。

“你是在告诉我,慢就是快。”

“我是在告诉您,德拉科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一个可以拿来邀功的表演。”对此,霍恩佩斯只是不紧不慢的再次开口,“如果他把任务当成表演,他大可以在您面前编造一套听起来很完美的方案,说他已经找到了邓布利多的破绽,下个月就能动手。”

“但那样做只会让您在霍格沃茨学生刚开学不久得到一个注定失败的结局,以及一个被凤凰社抓住的食死徒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