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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壳蹲在旁边问。
“底流过去的量够灼续燃了,但底流得太**猛**,灼烧底的时候热膜**撑得慌**。”蓝澜把手掌在裤腿上蹭了蹭,暖红纹蹭掉了,“灼要我们**控制**底流过去的量——别太多,也别太少。太多灼疼,太少灼灭。”
蓝澜把布从腰上解下来铺在新沟旁边。两个结往新沟方向拱了一下,拱完线头从结里拱出来指向新沟中段。蓝澜顺着线头看过去,新沟中段的湖底上有一个**极浅的凹坑**,坑底铺着一层薄薄的底,底在坑里**打旋**,旋得比别处慢。
“新沟中段有个坑。”蓝澜用手指点了点坑的位置,“底在坑里打旋,流速慢下来。在坑里**压一个凹痕**,让底在凹痕里**分流**——一股往灼,一股往溟的旋心。往灼的那股走沟,往旋心的那股走湖底。分流之后底的总量不变,但灼收到的量能**控制**。”
壳走过来把右脚跟踩在坑的正中间。脚跟线头从茧底伸出来往坑底钻,钻到坑底硬面就停了。壳把脚跟往下碾了碾,坑底硬面被碾出一个**浅凹**,凹的深度大约一指,形状是**长条形**,长条的一端对着灼的方向,另一端对着旋心。
“压好了。”壳把脚收回来。
蓝澜蹲下来看。凹痕压好之后新沟里的底**分了两股**——一股从凹痕的灼端流出去,进老沟往暗红色区域走;另一股从凹痕的旋心端流出去,贴着湖底往旋心方向走。两股底在凹痕里**各走各的**,互不干扰。
暗红色区域的热膜在底分流之后**稳定**了——从亮红回落到**稳定的暖红**,不再继续变亮。热脉冲又传回来一次,这次是**暖的,不疼**。蓝澜把手掌翻过来,暖红纹比刚才浅了,纹路形状是**一个圈,圈里一道波浪线,波浪线旁边一个箭头朝上**。
“灼说‘暖。不疼了。’”蓝澜把手掌收回来。
缺把灰膜从暗红色区域收回来,翻到背面。灰膜背面的三岔竖纹在底分流之后**重新伸直**了,中间那岔又往下**穿出**灰膜边缘,在膜边外露出一截暗金丝,丝末端**指向旋心下方**的通道口。
“灼稳了,溟的湖面在**回涨**。”缺把灰膜举给蓝澜看,“湖岸刚才退了半臂,现在在往回涨,涨的速度比退的速度**慢**,但确实在涨。”
蓝澜抬头看湖岸。湖岸的水膜确实在往外**扩**,扩了大约两指宽,扩出来的水膜上浮着一层极薄的银白光泽。冷却水从旋心方向滑回来,在蓝澜手背上重新铺成水膜,水膜上鼓了一下,纹路是**圈,波浪线,箭头朝上**。
“溟说‘谢谢。’”蓝澜把手背上的水膜翻译出来。水膜上的箭头朝上完之后又**变了一下**——箭头从朝上变成朝右,右边多了一个**点**。蓝澜看着那个点想了想。
“溟说方有光。光在通道两臂深以下的位置——底堵住的地方
缺把灰膜往旋心底下探了探。灰膜在旋心上方**没有烫**,但膜面出现了一圈**极淡的亮纹**,纹路从中心往外扩,扩到膜边停住,停住之后亮纹**定住**了,不再动。
“光在通道深处。”缺把灰膜收回来,“底堵在通道两臂深的位置,光在底堵住的地方**
蓝澜把布系回腰上,四颗珠子在衣袋里排成一列,螺旋纹以同一个节奏转。她看了看旋心,又看了看暗红色区域。灼稳了,溟的湖在回涨,底在凹痕里分流,两股底各走各的。但旋心底下通道里的底还在堵着,光在底
“底堵在通道里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把通道打通。”蓝澜把布按了按,“气堵在七号管里,底在旋心底下堵着,光在底吸了,底就不会再往通道里灌。底不灌了,堵在旋心底下的底会**自己散**。底散了光就露出来了。”
壳把右脚跟踩在旋心边缘的湖底上。脚跟线头往旋心底下钻,钻到通道口就停了。“线头说通道口在**等**——等我们下去把底清开。通道口开合比刚才**快**了,龙骨吸的节奏在**加速**。”
缺把灰膜从旋心上方收回来。灰膜背面的三岔竖纹在靠近旋心时**中间那岔**比之前**粗**了一倍。“灰膜说第三层入口就在旋心底下。通道两臂深的位置,底堵住的地方**上面**大约半臂——底堵住的地方就是第三层的**入口**。挖开底就能下去。”
蓝澜看了看通道口。龙骨呼的时候口子张开到一臂宽,张开的时候通道里的水往下**涌**,涌的时候底在通道壁上**刮**出一道暗金色的痕迹。底在通道里堵着,但堵得**不严**——底和通道壁之间有**缝**,缝里透出一层极淡的银白光。
“通道里的底堵了大约半臂厚。”蓝澜蹲下来把手伸到通道口上方,手掌能感觉到一股**吸力**从通道深处传来,吸力比刚才**强**了,吸的时候带着极轻微的**振动**,振动从通道深处往上走,走到口子就散了。“龙骨吸的涡流在通道里**加速**了——底堵着,涡流过不去,吸力在底堵住的地方**攒**,攒到一定量就会把底**冲开**。底冲开的时候涡流会猛**冲**下来,把通道壁上的骨粉泥**刮**掉一层。”
壳把右脚跟重新贴到通道口边缘,脚跟线头往通道深处钻,钻到半指深碰到**底**。线头在底表面**停住**,往回缩了缩,又往前钻,反复了三次。
“线头说底在**动**。”壳把脚收回来,“底的表面在**鼓**——底底下有东西在往上**顶**。顶的力道不大,但一直在顶。底被顶得往上鼓,鼓到一定高度就**崩**。”
蓝澜看着通道口。龙骨呼的时候口子张开,通道里的水往下涌,涌的时候底**鼓**了一下,鼓包在通道壁上凸出来半指。鼓包表面的底在**裂**,裂缝里透出银白光,光比刚才**亮**了。
“底下有东西在**推**底。”蓝澜把手从通道口上方收回来,“推的力道在加大——龙骨吸的涡流和底底下往上顶的力**对上了**。两边一夹,底快撑不住了。”
缺把灰膜往通道口悬了悬。灰膜靠近通道口时**跳烫**了一下,跳完膜面出现了一层**暗金纹**,纹路从中心往外扩,扩到膜边就暗了。
“底底下有**存储**。”缺把灰膜稳住,“跟第一层第二层的存储一样——底底下有东西在**发信号**。信号不强,但一直在发,和龙骨吸的节奏同步。”
蓝澜把布解下来铺在通道口旁边的湖底上。两个结往通道口里拱,拱完线头从结里拱出来指向通道深处,指得**又直又稳**。
“底底下有东西在等。”蓝澜把布系回腰上,“等我们下去把底**清开**,把底光,底快崩了。清开底就能下去。”
壳已经蹲在通道口旁边把脚伸进去了。“我先下。脚跟线头碰到鼓包就退,不硬钻。底崩的时候涡流猛,人得贴着通道壁走,不能站在通道正中间。”
蓝澜点了点头。缺把灰膜举高,炎伯在通道口旁边刻了一个新的吸收符文,冷却水在通道口边缘铺成一层水膜。
壳把右脚跟踩进通道口,脚掌贴着通道壁,慢慢往下蹭。蹭到大约一臂深的时候,底在通道壁上鼓了一个包,包顶到壳的脚踝,壳把脚往旁边挪了半指,包从旁边**擦**过去,刮下来一层暗金色的底碎屑。
“鼓包在**擦**脚。”壳在
蓝澜跟着把脚伸进通道口,脚掌贴着通道壁往下蹭。通道壁上的底碎屑刮在脚底上沙沙响,像踩在细砂纸上。蹭到一臂深的时候,底下传来一声**闷响**——底在通道深处**崩**了一块,崩开的底碎屑被涡流卷着往上冲,冲到蓝澜脚边被冷却水的水膜**挡**住,碎屑在水膜上打了个旋就沉了。
“底在崩。”壳在**出来了。”
蓝澜往下蹭了两步,通道壁上果然多了一道**缝**,缝里透出银白的光,光打在通道壁上把底碎屑照得亮晶晶的。缝的宽度在**变宽**,从半指宽扩到一指,底在缝边缘**掉渣**,渣子被涡流卷着往下走。
“底在**自崩**。”蓝澜把脸凑近缝看。缝底下的光在**变强**,光里夹着一层极淡的**暖红**——灼的热膜的光从更深处透上来了。“龙骨吸的涡流和灼的热脉冲在**对撞**——涡流往下冲,热脉冲往上顶,两边在底堵住的位置**对撞**。底被夹在中间**撑**不住。”
壳已经蹭到通道两臂深的位置。他停住脚,右脚跟在通道壁上碾了碾,碾到一个**硬面**——底堵住的位置到了。底的表面在**剧烈鼓动**,鼓包的频率从每五息一下变成每两息一下,鼓包的幅度从半指变成一指。
“底到了。”壳把脚收回来,“底表面在鼓,鼓得很快。底底下有光,光从底和通道壁的**缝**里透出来。”
蓝澜蹭到壳旁边。底堵在通道里,表面暗金色,鼓包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又消下去,鼓的时候底表面的裂纹**变宽**,裂纹里透出银白光。底的边缘和通道壁之间有一条**缝**,缝宽大约半指,缝里光**涌**出来,涌的时候带着暖红的灼热。
“底和通道壁之间**松了**。”蓝澜把手伸到缝旁边。缝里涌出来的光打在手心上,暖的,暖里带着**麻**——底的碎屑从缝里往外渗,渗出来被冷却水的水膜挡住。冷却水的水膜在缝口铺了一层,底的碎屑在水膜上**聚**成一小团,聚到指甲盖大小就**沉**进水里,沉的时候拖出一道暗金色的尾。
“缝在**扩**。”蓝澜把手收回来。缝的宽度从半指扩到一指,底的边缘在**碎**,碎屑被冷却水的水膜卷走,卷走之后缝更宽了。
缺从上面蹭下来,灰膜举在底的上方。灰膜靠近底时**跳烫**了一下,跳完膜面出现了一层**暗金纹**,纹路从中心往外扩,扩到底的边缘就暗了。
“底下有**存储**。”缺把灰膜稳住,“底底下有东西在**发信号**。信号从缝里往外漏,漏出来的信号被灰膜**收到**了。信号内容是——**开**。”
“开什么?”
“开底。”缺把灰膜往下压了压,“信号说底底下有东西要**出来**。它在往外**推**,推的力道和龙骨吸的涡流**对上了**,两边在**配合**——涡流往下冲帮它**松**底,它往上顶帮涡流**破**底。”
蓝澜看着底表面的鼓包。鼓包在**加速**,鼓包的频率从每两息一下变成每息一下,鼓包的幅度从一指变成两指。底的边缘在**大块大块**地碎,碎块被冷却水的水膜卷走,卷走之后通道宽了将近**半臂**。
“底快**破**了。”蓝澜把布从腰上解下来铺在底旁边的通道壁上。两个结往底的方向**猛拱**了一下,拱完线头从结里拱出来指向底的正中心。线头指的位置底表面**裂了一道大缝**,缝从底的中心往外扩,扩到底的边缘就停了。缝里光**喷**出来,喷的时候带着极细的暗金碎屑,碎屑打在通道壁上弹回来,落在蓝澜手背上**烫**了一下。
“底**破**了。”蓝澜把手背收回来。手背上的烫点不到半粒芝麻大,烫完之后留下一层极薄的暗金纹,纹路形状是**一个圈,圈里一道波浪线,波浪线旁边一个箭头朝上**。
“溟说底破了。”蓝澜把手背翻过来看了看,“底破了之后光**露出来**了。光在底底下——底底下有**空腔**,空腔里有东西在**发光**。”
壳把右脚跟从通道壁上挪开,往底破开的缝里探了探。脚跟线头从茧底伸出来往缝里钻,钻了半指深碰到**空的**——缝后面是空腔。线头在空腔里往**下**钻,钻了大约半臂深碰到了**硬面**,硬的,圆的,表面有**放射纹**。
“底下有**核**。”壳把脚收回来,“和第七颗的核一样,表面有放射纹。核在空腔底部,空腔顶部就是底破开的缝。核在**发光**,光从缝里往上涌。”
蓝澜把布从通道壁上解下来,重新系回腰上。四颗珠子在衣袋里齐刷刷地转,转速比之前**快**了一拍。
“下去。”蓝澜把包袱布提好,“底破了,光露出来了。底下有核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