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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子一斤能卖好几毛,榛子也不便宜。
大家都觉得挺好的。
刘二婶拍手。
“这个好!我家那口子就爱上山捡蘑菇,年年捡一堆,吃不完都送人了,早知道拿去卖钱。”
李婶也跟着点头。“榛子好,榛子香,城里人稀罕。”
苏清风笑了。
“二婶,往后别送人了,留着卖。”
他顿了顿,看着台下。
“我说的这几样,是我想到的。可咱屯子这么多人,主意肯定比我多。大伙儿有啥好点子,也说出来,集思广益嘛。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台下嗡嗡了一阵,有人举手。
是刘志清他爹,刘老根。
他站起来,搓了搓手。
“清风,我提一个。咱屯子能不能酿酒?苞谷酒,高粱酒。冬天喝两口,暖和。供销社卖的酒贵,咱自己酿,自己喝,还能卖。”
苏清风眼睛一亮。
“刘叔这个好!咱屯子种苞谷、高粱,原料有的是。酿酒剩下的酒糟还能喂猪,不浪费。回头请个会酿酒的师傅,教大伙儿。”
刘老根咧嘴笑了。
“我会!我年轻时在酒坊干过,酿苞谷酒的手艺还在。就是好多年没干了,怕手生。”
林大生一拍桌子。
“老根,你会你不早说!这手艺可不能丢了。回头你带几个徒弟,把酒坊支起来。”
刘二婶也举手。
“我说一个,勾鞋子!冬天没事干,女人家纳鞋底、做棉鞋,拿到供销社去卖。我纳的鞋底,结实耐穿,谁穿谁知道!”
旁边有人笑她,她也不恼。
李婶也来劲了。
“不光勾鞋子,还能织毛衣、织围巾。城里人现在也懒,我们毛线,织成毛衣,暖和得很,城里人肯定喜欢。”
几个妇女纷纷附和,叽叽喳喳的。
郭永强站起来,挠挠头。
“我说一个,咱能不能搞个木匠铺?冬天农闲,木匠活儿多。打家具、做板凳、修农具,屯子里外都有需求。”
王友刚接话。
“这个好!我爹就是木匠,手艺不错,带几个徒弟,活儿干不完。”
有人提议做豆腐干、做腐竹;有人提议编草鞋、编蓑衣;有人提议养蜂、卖蜂蜜;有人提议做蜡烛,冬天黑得早,蜡烛家家户户都要用。
七嘴八舌的,点子一个接一个,教室里像炸了锅。
林大生敲了敲桌子。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点子是好点子,可不能一窝蜂全上。咱得商量商量,哪些可行,哪些不行。”
他看向苏清风。
“清风,你给捋捋。”
苏清风走到前头,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
他字不好看,可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酿酒、勾鞋子、织毛衣、木匠铺、粉皮、豆腐干、编草鞋、养蜂、做蜡烛……写了一黑板。
他转过身,看着台下。
“大伙儿看看,这些点子,哪些是咱现在就能干的?”
台下又议论起来。
刘老根先说:“酿酒可行,原料咱有,手艺我会。就是得置办几口大缸,再弄个蒸锅。”
林大生问:“得多少钱?”
刘老根算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