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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晕晕乎乎，飘在云彩上呢，主菜来了：片皮烤乳猪！

托盘一掀开，满桌人都“嚯”了一声。

之前上的全是汤汤水水、奶茶点心，就那张小饼还没巴掌大，压根没吃饱。

这会儿金灿灿、油汪汪的一整只烤乳猪端上来，谁还坐得住？

按常理，该大家抄筷子开抢了。

可送菜的服务员放下盘子后，没急着走，反而掏出夹子和小刀，先让客人好好瞅一眼整只猪的成色，接着开始动手分菜。

只见他们动作麻利，皮是皮、肉是肉、脆骨是脆骨，一块块匀匀地分进十只碟子里，再稳稳摆到每人面前。

“请慢用！”

这正是匡睿特意交代李穆的事——史密斯他们老外，不习惯咱围一桌抢着夹菜，怕人家吃不自在，干脆直接改成“一人一份”，现切现分。

听着简单，可没几年练出来的手稳眼准，真干不了这活儿。

李穆干得漂亮。

原来是“单人份”啊！

刘能一下反应过来，心里直点头：绝了！这服务真是卷到家了——本来菜单里根本没有分餐这一项，硬是为客人临时加的，既周到，又不露痕迹。

他偷偷瞄了眼史密斯，果然见对方笑得嘴都合不上，手里捏着刀叉，正一块接一块往嘴里送，腮帮子鼓鼓的，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看见刘能望过来，史密斯赶紧腾出右手，竖起大拇指：“棒！真——太——棒——啦！”

他中文本来就磕磕绊绊，现在嘴里塞满酥皮，说话更像含着颗核桃，每个字都往外蹦，听得刘能直想笑。

刘能也夹了一片，啥蘸料没蘸，就纯吃。

刚咬下去，“咔嚓”一声脆响，酥得耳朵都酥了。

我的天……这口感绝了！

肥而不腻的油香，奶香十足的嫩肉，还有那层薄如纸、脆似冰的猪皮，三股味道在嘴里一下子炸开，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再蘸点白糖试试——嘿，微甜一提，酥香直接冲上天灵盖！

美翻了！

刘能彻底投降：这顿饭，服！心服口服！

难怪满汉全席一票难求，每天就开一桌，还得提前半个月抢号！要是敞开了卖，排队怕能绕京城三圈！

那边史密斯吃得直拍大腿，脸红得像番茄：“刘！这就是你们中国的吃饭文化？太神了！我现在宣布——我要在这儿养老！”

刘能乐得合不拢嘴：客人开心，不就是他今晚最大的KpI？奖金肯定跑不了！

……

他咧着嘴，又多看了史密斯两眼，笑得更憨了。

后面还有文思豆腐羹，滑嫩得像在喝云朵；御龙火锅，红汤翻滚、香气霸道；最后杏仁豆腐端上来，冰凉清甜，一口化开，舌尖直打颤。

别说史密斯，刘能自己都吃懵了——这哪是吃饭？这是在吃五千年烟火气啊！

这一晚，刘能吃得舒坦，史密斯吃得忘我。

当晚离开会所，合同当场签好，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改，爽快得不像谈生意，像收礼。

刘能那个美啊！恨不得冲进后厨，抱起匡睿转三圈！

结果史密斯临走前又凑过来，眼睛闪亮亮的：“刘！满汉全席……咱们明天还能再来不？”

他越说越兴奋，整张脸都亮堂堂的。

再来一顿？小意思！

刘能拍着胸脯：“包在我身上！”

反正公司报销，咱不差这点儿！

史密斯高高兴兴回酒店睡觉去了，梦里都在啃猪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