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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愿闻言,话锋一转。
“当然,保证一月之内,给您搞定。”
皇帝语气带着肯定。
因为江山学宫已经建立完毕了。
很快就要正式吸纳学子了。
建个宫殿,很快的。
“好,既然如此。”
“那就来吧。”
“不过这戏得改一下。”
李愿勉强同意,之后给出了新的意见。
“重新开始吧。”
李愿看着李君器,挥了挥手。
“开始。”
李君器下令,充当苦力的魔战山再次动了起来。
李愿心念一动,微风徐徐吹起。
天上的太阳渐渐被白云遮蔽,原本洒在船上的阳光,也渐渐消泯了。
“你说得对,是我老了。”
“你比我合适。”
“我有些乏了,送我回宫吧。”
李愿坐在御榻上,身形变得有些佝偻,缓缓摆了摆手。
“父亲。”
皇帝见此,心中也是有些喟叹。
一时间,场上气氛变得有些沉闷。
“好了。”
李君器调整留影石,没心没肺说道。
他知晓李愿本人是什么性格,他的性格那可太简单了。
一样没心没肺,或者说足够通透。
这种通透从容不是摆烂,而是老一辈政治家的游刃有余。
不通透的人是没办法被从皇位抬下去之后,还能没心没肺生孩子,甚至沉溺酒色,最后以七十岁高龄离世的。
李愿那九年太上皇时间,那是疯狂造人,整日享乐。
而对比同时期的玄宗,六年时光一直是战战兢兢,心气郁结。
李愿的从容很容易被后世归咎为战战兢兢,但实际上这是对古代伦理的不了解。
皇帝不能,也不敢弑父。
李愿很清楚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的享受并非麻痹自己。
这点小事还犯不上。
是的,对于李愿来说,这算不了什么大事。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