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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极殿。

温杳从寝宫走出，扫了眼站在庭院里五人，少了德雷克。

白薇朝她道：“德雷克死了。他的对手是玄冥鳄鱼，没打赢。”

温杳点点头。

卡帕斯走过来道：“温杳，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温杳看了他一眼，“可以。”

无寐搂住她的腰，把下巴搁轻轻搁上她的肩，软声道：“姐姐，我也想听。”

“可以。”温杳先应了无寐，才看向卡帕斯，“你没意见吧，卡帕斯？”

无寐抬眸，漫不经心地望过去，目光冰凉，没话，压迫感十足。

对上绷带怪那双猩红的眼睛，卡帕斯脊背一凉，僵着脸道：“……我没意见。”

三人挪步走到一处花坛边。

伊索尔跟了上来，看着三人道：“我也有事要。”

卡帕斯将德雷克拜托她买凶的事了一遍，然后报了自己的银行卡号和密码，

“我的钱也给你，加在德雷克买凶的钱上。”

温杳挑眉，“你没有仇家吗？”

卡帕斯耸了耸肩：“有的，但他们早就被我亲手干掉了。”

另一边。

留在原地的方彭，望着那头谈话的四人，好奇道：

“薇姐，你他们在谈什么？”

白薇：“不知道。反正是我们不能听的秘密，你最好少打听。”

方彭认真保证道：“好的，薇姐。”

十七祖看着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羡慕别人开秘密会？”

白薇有些意外地看着蒙面男人，没想到原本严肃的人竟也会开玩笑。

方彭猛地摇头，“我没有。”

十七祖含笑道：“我们也可以开一个秘密会，不告诉他们。”

方彭、白薇齐齐一愣，“啊？”

十七祖长臂一展，一边一个搭上两人的肩，半搂半推着往前走，

“走，咱们聊聊天。”

白薇和方彭被那人一左一右夹在臂弯里，往前带出好几步，才后知后觉地仰起头。

蒙面男人比他们高出整整一头，像堵会走动的墙。

奇怪的是，他们竟然一点也不想躲。

掌心隔着衣料压在肩上，稳得惊人，倒像时候被自家长辈半护半拎地领着走，安心得有些过分。

两人对视了一眼，纷纷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对的，这种感觉叫安心。

方彭像个朋友一样，莫名拘谨起来，“……我们要聊点什么？”

白薇神色如常，耳朵却悄悄竖起，眼里闪烁期待又好奇的光芒。

他会跟他们什么呢？

十七祖轻声缓语地笑问：“逢年过节，有没有好好祭祖？”

方彭和白薇异口同声答道：“有的。”

方彭：“我每次都有好好上香。”

白薇：“我每次回家都会把供奉的案台擦干净。”

方彭：“我也是。”

十七祖先赞了一句，“做得不错，继续保持。”

然后揶揄道：“有没有偷吃供品？”

方彭羞赧了下，“您的是时候还是现在？”

十七祖眼里含笑：“都有。”

方彭老实道：“时候有偷吃过一次，现在没有了。”

白薇脸颊微红，“我也偷吃过，就拿了一个苹果。”

十七祖低笑一声，“两只馋猫。”

方彭和白薇脸一热，没开口反驳。

三人挨坐在花坛边上，低低诉着时候祭祖的糗事，主要是方彭和白薇，十七祖在笑呵呵的听。

白薇和方彭看着夜色下的十七祖，心底泛起点不出的欢喜。

……

卡帕斯、无寐、十七祖进入了传送旋涡。

原地只剩温杳、白薇、方彭和伊索尔。

温杳看向三人：“你们在这守着陛下。”

白薇讶异：“你呢？不跟我们一起？”

温杳颔首：“我去办点事。若有急事，放千纸鹤叫我。”

白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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