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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卡这姑娘从咖啡店开始就一直贴在他身边,走路的时候肩膀几乎蹭着他的手臂,吃饭的时候坐他对面眼睛就没从他脸上移开过,连他去洗手间她都要在门口等着——像极了一个怕走丢的小孩紧紧攥着大人的衣角,不是那种刻意表演式的黏人,而是发自本能的亲近。
亚历克斯对身边多了个白发小吊坠这件事并不觉得别扭,事实上,他反而感觉还很习惯。
苏卡说的那些话——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在校园里散步、一起在图书馆里占座——那些他完全没有记忆的画面,对苏卡来说是真实的、鲜活的。
她的身体记得怎么靠近他,她的手记得牵他的感觉,她的眼睛记得看他的角度。而他这具身体,也记得怎么接受她的靠近。
那种“习惯”不是他的,是这具身体的,它真实存在,像是一双被穿了很多年的鞋,鞋底已经磨出了主人的脚型,你穿上它的时候,脚底板感受到的不是陌生和硌人,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贴合。
他们两个毫无疑问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双方的相性出奇的好。默契不是装得出来的,是只有在一起生活了足够长时间的人之间才会有的像呼吸一样自然的东西。
但面对苏卡的同房请求,亚历克斯还是勉强绷着表情,板着脸拒绝了。
苏卡是在他们吃完晚饭、回到驱魔师总部安排的临时住处时提出来的,语气随意得像是“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走走”,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闪烁的光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那光是认真的,是“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你不要找借口”的那种认真。
亚历克斯当时正站在房间门口,手里握着门把手,钥匙还插在锁孔里没来得及转。他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大概两秒钟,然后慢慢转过头,用一种“你再说一遍”的表情看着苏卡。
苏卡真的又说了一遍,一字不差,语气甚至还更笃定了。
亚历克斯深吸一口气,把门把手松开,转过身,双手插在裤兜里,板着脸,用那种“我是长辈我说了算”的语气说了一句“不行”。
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正经、不容置疑,但他的耳朵尖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一点。
苏卡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哼”了一声,转身走进了隔壁的房间,关门的声音不大不小,既不是摔门也不是轻轻带上,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我在生气但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在生气”的微妙力道。
亚历克斯站在走廊里,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一系列声响——脚步声、水龙头声、杯子放在桌子上的声音、然后是床垫被坐下去时发出的弹簧声。
每一个声音都在告诉他:她进去了,她洗漱了,她坐下了,她在等你改变主意。
他擦了擦额上冒出来的冷汗,感觉自己快应付不过来了。
不是姐们,你平时是有多欲求不满啊?
亚历克斯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然后转身打开了自己的房门。
他当然知道苏卡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
在他们——这个世界的亚历克斯和苏卡——的关系里,同房不是第一次了,苏卡说得很清楚,“做都做过那么多次了”。
所以在她看来,身体还是那个身体,脸还是那张脸,手还是那双手,凭什么就不能碰了?
但从他的角度来看,这完全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