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林兰口中的苏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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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兰的口中,亚历克斯得到了关于苏卡更完整的形象。

一个有过去、有性格、有她自己走过的路的人。林兰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很随意,但亚历克斯听得很认真,认真到苏卡在旁边咳嗽了两声他都没反应。

苏卡·万斯普林·波特,丹麦人,祖籍为前牢不可破的联盟——那个在地图上已经消失了的红色巨人的遗产。

她的家族在苏联解体后移居北欧,最后在丹麦扎下了根。但那些关于祖国、关于故乡、关于“你从哪里来”的问题,在她身上一直是一个复杂而尴尬的话题。

说她是丹麦人,她的姓氏带着明显的斯拉夫痕迹;说她是俄罗斯人,她的护照是丹麦发的。二十岁,亚历克斯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和她的言行举止对比了一下,觉得确实对得上——有二十岁年轻人的活力和冲动,也有二十岁年轻人特有的那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不确定。

高中时就已经移民华国,在S市本地上的高中,进而上了S大。这意味着她在这个国家的居住时间已经超过了五年,五年足够一个人学会一门语言、适应一种文化、甚至开始用第二种语言做梦。

普通话几乎没有口音,偶尔蹦出来的网络用语比本地人还地道,这让亚历克斯想起自己当年学精灵语时的狼狈——他的口语一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亚人语味儿,因为他的第一个精灵语老师是尤利西斯。

性格上来说,比较孤僻。林兰用这个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这个评价是否公允,最后她还是用了这个词。

可能是因为她那一头白发的原因吧,不管是在国外还是在国内,纯粹的白发都是少数,被人另眼相看是经常的事。

大多不是那种恶意的歧视,更多的是好奇、试探、带着几分“我能摸一下吗”的注视。但次数多了,善意也会变成负担。

苏卡说她习惯了,但习惯不等于不在意,只是学会了把那些目光挡在某个距离之外。

亚历克斯听到这里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坐在训练场角落椅子上的苏卡,她正在低头戳手机屏幕,白色的头发从脸侧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他不知道她在那个位置上坐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林兰说的这些话,但他注意到她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

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她就报名了剑道社,参加社团活动很积极,但在剑道这一领域实在缺乏天分,只算是爱好者的水平,练习了一些基本功。

林兰其实也很想多腾出一些时间来指导苏卡,但苏卡入社的时候她已经大三了,忙着实习,白天在高中里当牛马,晚上回学校还要赶报告,周末的时间几乎全被驱魔师的训练占满。

现在大四还得忙着弄毕业论文,选题换了三次,导师的意见改了又改,其余时间还要参加驱魔师的巡逻训练之类的活动。时间的问题不是靠勤奋就能解决的,一个人的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你再怎么挤,也挤不出第二十五个小时。

其实林兰本不需要如此劳累,但至于她本人到底怎么想,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倒是不太了解苏卡同学的家庭状况。大概是在国外做金融工作,算是很富裕的家庭。她在学校里的吃穿用度都不差,学费和生活费从来没见她发过愁,但也没见她像某些留学生那样大手大脚地花钱。她用的东西都是那种……怎么说呢,不便宜,但不显眼,不是那种把牌子穿在身上的类型。”

“需要我们这边帮您深入调查一下么?比如说家庭成员的具体情况、有没有什么背景、或者——”

“那就劳烦你了,林兰同志。”亚历克斯说。

林兰听到“同志”的称呼,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