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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瑶倒茶的手停在半空,一时竟不知要如何回应厉老夫人的话。
她是府邸还在,厉承铉的妈妈还是守门人?这事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可能。
“不知道为何,临近的几任守门人都会早逝。”
厉老夫人继续道:“我们找不到原因,只能求助别人。这才知道祭司府被人下了转运阵。”
宁瑶眉心一紧:“谁跟你们说的那地方被下了转运阵?”
“玄学工会的人。”厉老夫人道,“当时承铉还未出生,他妈妈出意外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我们只能找玄学公会的人来看。”
想起当年的事,厉老夫人又叹了口气:“当时大家并不承认玄门的存在,即便是国内最大的玄学组织,玄学公会也一直很低调。那时的公会能人也是真的很多。”
“反观现在,公会上面的人越来越贪婪,办的事也越发不讲道理。上头的人为了制衡公会,才成立了现在的特处所。”
“可特处所的高层,基本都是从公会里出来的。”
这些宁瑶之前就听骆建国提起过,不过当时她以为有上头的制衡,特处所跟玄学公会到底是不一样的。
但现在嘛——
她问了句:“这是不是也说明,特处所其实也是公会的分支?”
厉老夫人眉头一扬,笑了下:“你要这么说,起是也没错。”
宁瑶看向她:“所以,老夫人今天特地跟我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厉老夫人抬眸对上宁瑶的视线,看了一会儿后,她又笑了。
“你跟她,真的很不一样。”
厉老夫人移开视线,看向窗外的花园。
“你知道我跟宁瑶那丫头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
就这一句,宁瑶就知道老夫人这是认出自己不是原来的宁瑶了。
她摇头:“不知道。”
厉老夫人对此并不意外,只道:“她那年还在读高中,宁家也还没破产。张扬明媚,遇事果断,是个很棒的小姑娘。”
“当时我就想,要是这姑娘能给我做孙媳妇儿多好。总不会像承铉那样整日死气沉沉的。”
宁瑶不想听这些,问:“您如何能确定我不是她?”
“你的眼里,没有她那样明媚的光。”
厉老夫人收回视线:“即便是宁家破产,她妈妈被送到疗养院时,她眼里的光也从未熄灭过。”
“我也看过她直播,小姑娘做吃播真的很努力,也很让人心疼。”
宁瑶沉默了瞬,这老夫人是说自己不够阳光?
谁家好人从千年前穿到千年后还能明媚阳光的?
再者,宁瑶现在越发觉得自己都不像是穿越,更像是寄宿在这身体里。
真要这么算的话,她岂不是个千多岁的老怪物了?
宁瑶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背,还好,手背光滑没有细纹,还很年轻。
厉老夫人看到宁瑶的动作,难得露出个笑来:“嗯,现在看起来倒是像了。”
宁瑶:……
“好了,不跟你绕圈子了。”厉老夫人笑着道,“我来这一趟,只是想跟你说,当初选中宁瑶留在承铉身边不是意外。当时玄学公会的一位老人算出承铉的生机在宁瑶身上。”
“可又没完全应验,老人就说事情或许会有转机,让我们等就是。”
“这一等,就等到你了,瑶姬。”厉老夫人顿了顿,又补充了句,“或者你更喜欢我们称呼你为‘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