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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解雨臣，她倒是没有达到那个地步。

甚至她敢肯定，她不会为任何人做到那个地步。

“他在我的人生里，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王鑫鑫郑重思考一番，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不可替代，很重的评价了。

王华：“他爱你。”

嗯？！

王鑫鑫眼睛睁大，很是惊奇。

爱，多么沉重的字眼。

但她并没有怀疑王华女士说的话，她的母亲永远都是那么不可置疑，是她的高山。

她以为只是喜欢而已，就像她喜欢捣鼓一些设计一样。

那种欢心的喜欢，有很好，没有也无所谓。

她蹙起眉，但爱不一样，就像老爹想时时刻刻都在王华女士身边，恨不得变成一个随身挂件。

太浓，太厚重，她是万万承受不来的。

王华读懂了孩子的疑虑。

“每个人爱的表达是不同的，你老爹确实。”王华说着，脸上却带着浅淡的笑。

王鑫鑫很少看到她笑，她印象里的母亲，威严、不苟言笑，所有话都被父亲的唠叨说尽。

不过，她很确定父母是相爱的，不然也不会有她。

还是在那样一个危险的年龄。

“可我不爱他。”王鑫鑫脱口而出，“我只是有些喜欢他而已。”

她并不知道这喜欢能维持多久，她喜欢他时，自然对他千好万好，将他捧在手心。

至于什么时候喜欢消失，那得到时候再说。

她会告诉他。

王华伸手摸了一下孩子的脑袋，“你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

她像是陷入了回忆，手还放在王鑫鑫的脑袋上，导致王鑫鑫僵着脖子不敢乱动。

很奇怪的一种感觉，她们好像很少有这般长辈对孩子的举动，拥抱有，更像是朋友的拥抱。

她有时也会学着老爹的样子冲王华撒娇，效果总是不错。

但都在别有所求的时候。

她们也很重要，特别重要，王鑫鑫爱她们。

可从小她就知道，她们会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所以，她们教她爱不能太深，陪伴没有永远。

“不过，这样很好。”王华收回手，“在你喜欢没有消失前，我很乐意帮助他们，为你的喜欢买单。”

王鑫鑫不知道买的是什么单，但她大概能猜测到，解雨臣或许陷在某种麻烦里。

“跟老神棍也有关？”她猜测了一嘴。

老神棍跟解雨臣认识，是王华女士的手下，或许十多年前她对小花感兴趣的第一眼，就导向了今天这样的局面。

王华欣赏地看了孩子一眼，“你的直觉向来不错，可惜没有入我这一行。这事确实跟齐先生有关，十年前他突然上门求助……”

——

“八爷…”

故人再相见，物是人非。张日山只听闻有人拿着信物求见，是九门中人的信物，以为是某个小辈，没成想是多年音讯全无的八爷。

回来了，没想到会再见的人。

张日山常年不变的脸上难得露出错愕的神色。

齐铁嘴看着脸上半点变化全无的副官，不由叹气，“果然，祖宗传下来不给姓张的算命是对的。”

他身上长衫依旧，大冬天也手持一把折扇，“张副官，多年未见，你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