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张海峰用力地点了点头。
星辰四代量产后,芯辰科技的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张海峰每天都要处理几十个客户电话,声音从最初的兴奋渐渐变成了沙哑。谭教授的身体却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
李东沐接到张海峰电话的时候,正在华东汽车二期工地上看钢结构吊装。
电话那头张海峰的声音压得很低:“李省长,谭教授昨晚在实验室晕倒了。送到医院,医生说劳累过度,需要住院观察。他不肯住院,说星辰五代的预研正到了关键时候,耽误不得。我们劝了半天,他才勉强答应住三天。”
李东沐握着手机,沉默了片刻。谭教授的拼劲他看在眼里,从苏省到东阳,两边跑,实验室、课堂、会议室,几乎没有休息的时候。星辰四代量产前后,他更是连续几周吃住在实验室。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这样熬。
“他现在在哪家医院?”
“省人民医院。李省长,您别来了,谭教授不让我告诉您。他说这点小毛病不值得惊动领导。”
“地址发给我。”李东沐挂了电话,转头对司机说了一声“去省人民医院”,车子便拐上了主路。
病房在住院部十二楼,一间单人房,阳光很好。谭教授半靠在床上,左手背上扎着针,输液管连着床头的吊瓶。
王博士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两个人正在低声讨论什么。看到李东沐进来,谭教授愣了一下,挣扎着要坐起来。李东沐快走几步按住他的肩膀,让他躺好。
“谭教授,您这是何苦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要是不注意休息,星辰五代谁来牵头?”
谭教授叹了口气,指了指床头的平板。
“李省长,星辰五代的架构遇到了一个难题。传统的冯·诺依曼架构已经逼近物理极限,我们需要换一种全新的计算范式。我和王博士讨论了好几个方案,都不太理想。心里着急,睡不着,就想多干一会儿。”
李东沐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平板屏幕上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虽然看不太懂,但他知道谭教授在说什么。
星辰三代、四代都是在现有架构上的优化和改良,到了五代,必须要有根本性的突破。这是东阳芯片产业面临的最大挑战,也是最大的机遇。
“谭教授,您需要什么支持,尽管说。人才、资金、设备,省里全力保障。”
谭教授想了想,说需要几个数学和物理方面的高手。芯片架构设计到了这个层次,本质上是数学和物理问题。
东阳的大学在这些领域的基础研究还比较薄弱,需要从外面引进人才。李东沐说让他把需求整理出来,省里面向全球招聘,同时和国内顶尖高校合作,建立联合实验室。
王博士在旁边忍不住插了一句:“李省长,我们还需要更先进的EDA软件。目前用的都是国外公司的产品,很多核心功能对我们封锁。自主研发EDA软件,周期太长,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