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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得了吧,拐孩子还能拐出个名声来?
那叫臭名远扬吧。
这名声给他,他要不要啊?
图人?
这杉原小兄弟,除了小点倒是真没啥优势,又矮,样子也一般,倒是细川哥…
呸呸呸呸呸呸,我又不是人贩子。
黄金一笑想到这儿,自己先打了个哆嗦,赶紧把这个念头按了下去。
憋了整整十分钟,黄金一笑实在是憋不住了。
“那…细川哥,你仔细想想,咱们假设吉冈叔他就是人贩子。那他骗我老爹,不图钱不图名的,图什么呢?”
但对方根本不接他的茬。
细川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所以遭报应了呀,吉冈家不就离家出走了吗…和我们这样的人混在一起,真可笑啊?”
不是,这对吗?
黄金一笑发现,一旦遇见关于杉原的事,细川感觉就不像忍者了。
有说法,这绝对有说法。
黄金一笑也不傻,看来细川和杉原走散,还有故事。
可惜时间不多,不然他就多问问了。
等等,先问个现成的吧。
细川说到吉冈家的少爷…这不就是立花兄弟吗?
哎…没想到咱俩那么有缘分,爹爹还能一起去玩过。
黄金一笑猛地扭头看向门口,想喊,心有灵犀,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了。
“细川,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说谁是人贩子呢!!!”
立花健太郎站在门口,眼睛里全是血丝…黄金一笑想,要立花兄弟真是人贩子,那也图啥。
“我爹当年在花柳街,还想把杉原赎出来呢?!!!”
“诶,兄弟,你全听见啦。”
听见黄金一笑的询问,立花健太郎有些不好意思。
“听见你说你爸和我爸去花柳街的时候就开始听了…我说那天和他吵完架都没理我。”
然后忍不住感慨了自己当年的不懂事。
“演得真像啊你!!!”
细川抬起眼,不闪不避地瞪了回去。
“拐走杉原的那帮人,穿的就是你们吉冈家的衣服。”
“不可能!”
立花健太郎瞪大了双眼,刚想为自己父亲辩解两句时,月咏霞和律乐师太却走进来,解开了细川。
“你该走了。”
细川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天快亮了,东条云音如果看见他没有回来,不知道又会干出什么疯事来。
屋子里的吵嚷,一下子静了。
细川没接话,只是活动了一下被捆了一夜的手腕,月咏霞把昨夜搜出来的包袱扔还给他。
伸手接住,细川当着四个人的面,解开了头巾。
黑色的装束一层层褪下,他从包袱里抖出一件藏青色的和服。
没人看清他到底是怎么换的。
等黄金一笑眨完眼,站在原地的已经是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腰带系得整整齐齐的体面男人,手里甚至还拎着一盒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伴手礼。
“哎哟喂…这拾掇一下,真像个贵人。”
可细川并不喜欢这样的夸奖,他转过身,看着灵堂正中那口棺材,深深地看了一眼。
“留在你们这儿吧。”
这话让立花健太郎怔住了。
“…你不带他了?”
细川没有回答。
月咏霞看着他,缓缓开口。
“你打算怎么和东条云音交代?”
细川还是没有回答,只是说。
“放心。至少和清子登台之前,我不会有什么事。”
月咏霞听懂了这句话的另一半,她垂下眼,只是平淡地说了两个字。
“保重。”
细川点了点头,迈出了灵堂。
天蒙蒙亮,廊下浮着一层薄薄的晨雾,灶间已经冒起了白汽。
山岚坐在廊下,一晚没睡,阿市已经蹲在门口择菜,贵桃抱着那叠纸偶,一眼就看见了他。
孩子放下纸偶,跑了过来,认真问道。
“细川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走?”
细川没有看,他径直走过鸟居,走过长长的石阶,进了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