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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轻轻吹过冰丘,带着极北荒原的寒意和蓝金色凉意。那是光桥中的封印力量,正在沿着地脉通道往回输送,与沿途的裂缝闭合过程同步。光桥的末端在身后正西方向,封印力量和阳气的融合程度更高,光桥的力量在回程方向上形成了稳定的压制。

白小楼没有睡沉。他靠在冰丘壁上,感觉到脚底的震动稳定而规律。他调整呼吸,将注意力集中在脚底的震动上。他感知到主脉的震动方向在半夜的时候没有变化,还是正东方向,频率稳定,强度平稳。他把注意力收回来,靠在冰丘壁上歇了一会儿。

第二十二天清晨,杨戬在日出之前醒来。他站在冰丘上看了看天空中的光桥,光桥的末端在身后正西方向的天空中闪烁着明亮的蓝金色光芒,距离营地西侧不远了。光带的宽度跟昨天差不多,光芒也差不多。光桥下方的冰层覆盖的冻土荒原上的裂缝已经完全闭合了,冰层表面只剩下零星几道细纹还在缓慢闭合,纹路中的蓝金色光芒在晨光中完全看不出来了。

白小楼从睡梦中醒来,翻身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他走到营地边缘蹲下来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

“老大。”他站起来说,“主脉震动方向正东,频率稳定,强度平稳。跟昨天傍晚一样。”

“地脉网络运转稳定。”杨戬从冰丘上走下来,“收拾东西出发,沿着正东方向走。”

三人收拾行装出发。白小楼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感知脚底的震动。主脉震动方向正东,跟光桥的延伸方向一致。脚下的冰层厚实平整,裂缝已经完全闭合了,走在上面稳稳当当的。他把阳气护体维持在一成的水平上,脚底凉凉的,但不觉得冷。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白小楼忽然感觉到脚底的震动又有了细微的变化。他停下来蹲在地上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

“老大。”他站起来说,“主脉震动方向从正东转向了正东偏上,偏了一点点。”

杨戬走过来蹲下感知了片刻,站起来说:“主脉在回程方向上微调了方向。我们沿着光桥走,方向跟着光桥调。”

三人继续行进。白小楼边走边观察冰层表面的情况。他发现冰层表面的细纹比昨天更少了,之前稀疏的纹路现在变得零零星星的,纹路中的蓝金色光芒几乎看不出来了。

“老大,冰层表面的纹路快消失了。”白小楼说。

“裂缝闭合痕迹快要完全消退了。”杨戬说,“再走一两天,冰层表面应该就完全看不到纹路了。”

三人继续往东走。中午的时候,他们在一处冰丘后面停下来休息。白小楼坐在冰丘后面啃干粮,啃了两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蹲在营地边缘把手掌贴在冰面上感知了片刻。

“老大。”他站起来说,“主脉震动方向正东偏上,频率稳定,强度平稳。次级频率强度变化基本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