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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来,汪凯庭確实是不想跟著一起去,本来就一个小紈絝,躲在老爹和老姐的羽翼下浪荡就好了。
结果还要跟这些东西扯上关係
汪鑫成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是阳年、阳月、阳日、阳时出生,四柱纯阳,二十年前你不在身边,用不上,现在补封印,正好缺一味引阳的人。”
汪凯庭愣了几秒,整个人都不好了。
“老豆,这么大的事,你以前怎么没讲过”
“讲了你会怎样逢人就说自己纯阳”
汪乐瑶冷不丁补刀:“他真会,还会印在名片背面。”
汪凯庭瞪她:“姐,你別把我讲得那么cheap,我肯定印正面啊!”
汪鑫成继续说:“纯阳命格,阳气旺,能压一段阴煞,若还是童子身,效果更好。”
书房安静了一瞬。
汪凯庭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汪乐瑶侧头看他。
汪鑫成也看他。
汪凯庭乾咳两声,端起那碗糖水,然后想起来是给他爸喝的,又放下。
“老豆啊,咱们父子之间,要不要这么突然地聊隱私”
汪鑫成眉心一跳。
“你不是还没结婚”
“没结婚跟童子是两件事嘛。”
汪凯庭说得很小声,“现在社会节奏这么快,我三十多岁了,还是童子的话,那不是社会有问题,是我有问题啊。”
汪乐瑶没忍住,笑了一下,又忍回去。
汪鑫成盯著儿子,半天没说话。
汪凯庭被看得发毛:“爸,你別这样,我平时是爱玩,但也没犯法啊。”
“闭嘴。”
汪鑫成按了按眉骨。
他早该想到。
毕竟三十岁人了,虽然没见他带过女朋友回来,但他也確定自己儿子不会是gay。
汪乐瑶把笑意压下去,问:“爸,会影响封印吗”
“有影响,但不是没办法。”
汪凯庭鬆了口气。
下一秒,汪鑫成说:“童子身没了,童子尿还能借,到时候找一个阳时出生且未破身的男孩,取一盏就行。”
汪凯庭脸都绿了。
“老豆,等等,我们现在是要去补封印,不是去开偏方铺吧你让我上內地,难道就是让我过去放尿”
汪乐瑶这回真笑出声。
汪鑫成瞪了她一眼,自己也有点绷不住。
“首先,行里叫阳水,而且让你过去当然不是为了放尿,是放血,你的血比尿厉害多了,只不过放尿不伤身。”
汪鑫成懒得理他,起身从书架暗格里取出一个旧木盒,木盒打开,里面放著一些玉石,一些铜器,还有一块黑布包著的短刃。
那短刃一露出来,罗盘天池里的又偏了半分。
汪乐瑶的笑停了。
汪凯庭也收了声。
他们都很清楚,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老爸从来都不会让他们碰这个木盒。
汪鑫成把黑布重新盖上。
“明早九点,过关去羊城,乐瑶,你联繫公司,行程改掉,凯庭,你从现在开始別喝酒,別近女色,更別去夜店,更不能打胶,我会让人给你煮点猪血补补身子。”
“啊”
汪乐瑶拿起平板:“我让司机准备车。”
“嗯,盯著你弟,別让他乱来。”
汪凯庭瘫在沙发上,整个人没了脾气。
“我现在退出汪家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汪乐瑶经过他身边,顺手把他那杯红酒拿走,“从今晚开始,你归爸调度。”
“姐,你这是非法扣押富二代。”
“你先把富二代的作用发挥出来。”
说是这么说,但汪乐瑶已经开始行动了起来,她还要动用在羊城的关係打听一下这件事。
翌日一早她就要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