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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sir,如果是来劝降的,就免开尊口了。”
“江权,你往窗外看。”
江权一愣,走到落地窗前。
只见中环的街道上,几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色装甲运钞车正呼啸而过,警灯闪烁,朝著金管局的方向疾驰而去。而在维多利亚港的上空,两架漆著警徽的直升机正在盘旋警戒,螺旋桨捲起的气流搅动著维港的雾气。
“看到了吗”李文斌问道。
“那是...”
“那是金管局的外匯储备,还有从北边紧急调拨过来的硬通货。”
“江权,你做得很好。你守住了这最艰难的一周。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国家队进场了”
“上面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李文斌顿了顿:“香港是中国的香港。只要我们还在,它就塌不了。”
掛断电话,江权感到一阵眩晕,紧绷的神经突然放鬆后的虚脱感。他跟蹌了一下,扶住窗框。
他转过身,看著满屋子的交易员,看著方婷,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迴荡在空旷的指挥室里,带著三分癲狂,七分豪迈。
“老板...你没事吧”方婷嚇坏了,以为江权受刺激过度疯了。
“没事。”
“把剩下的二十亿,全部砸进去!一分不留!”
“可是...”
“没有可是!”江权指著大屏幕,眼神如炬,仿佛要將那块屏幕烧穿,“因为援军到了!”
下午一点,午市开盘。
原本已经在深渊边缘摇摇欲坠的恒生指数,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反弹力。
一股神秘而庞大的资金突然杀入战场,它们不计成本、不问价格,疯狂扫货所有的蓝筹股。
滙丰控股涨了!
长江实业涨了!
中电控股涨了!
原本囂张跋扈的空头瞬间被打懵了。他们拋多少,这股资金就吃多少,仿佛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又像是一头甦醒的巨龙,张开了血盆大口。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索罗斯的办公室里,这位金融大鱷第一次失態了。他看著屏幕上那条笔直向上的红色曲线,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查到了!”助手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差点摔了一跤,“香港金管局突然宣布提高隔夜拆息至300%!所有做空的成本瞬间翻了三倍!”
“还有!市场传言,中资机构正在大举入市,有多少空单接多少空单!这就是挟息”!他们在关门打狗!”
“该死!”索罗斯狠狠地摔碎了手里的咖啡杯,“这是作!政府干预市场!这是违背自由市场精神的!”
但无论他如何愤怒,大势已去。
在“国家队”和江权这只“孤狼”的內外夹击下,空头大军开始溃败,像潮水一样退去。
下午四点,收市钟声敲响。
恒生指数定格在13800点。
不仅收復了今天的失地,还倒涨了700点!
龙安金融中心,指挥室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文件被拋向空中,像漫天飞舞的雪花,交易员们相拥而泣,有人甚至跪在地上嚎陶大哭。
江权瘫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夕阳。
夕阳如血,將维多利亚港染成了一片金红,美得惊心动魄。
“小马哥说过,我等了三年,就是想等一个机会。我要爭一口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香港,守住了吗!”
“不,还没有。”
“索罗斯没有输,他只是撤退了。”
“撤退”方婷不解。
“狼群在遇到硬骨头的时候,会暂时退后,舔舐伤口,然后呼唤更多的同伴。”江权指了指屏幕上缩量的反弹,“你看,成交量在萎缩。说明多头也力竭了。”
“今天,我们第一次正面打退了索罗斯。但这只会激怒他。”
“这个周末,他会调集量子基金在全球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会拉上其他人一起入场。”
“通知下去,这个周末,所有人取消休假,吃住在公司。”
“下周一,才是真正的决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