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嘉仁天皇视线定格在东亚沙盘的dd疆域之上,整座大殿死寂沉沉,文武重臣垂立两侧,无人再敢出声。
方才朝堂之上的激烈爭辩,他尽数听在耳中,各方利弊、长短得失早已权衡透彻。
加藤高明提出的財政隱患、战后消耗、华东阵营崛起威胁,每一条都精准戳中倭国当下的国力软肋,没有半分虚言。
倭国国库常年透支赤字,海陆两军持续扩编、海外多线驻兵、域外谍报网络常年维繫,早已掏空国库储备。一场跨海域、大规模的域外战爭,只会让本就拮据的国力雪上加霜,甚至让全国民生、军备、財政陷入数年都无法復甦的低迷困局。
可所有隱患、所有风险,都抵不过错失dd的终极代价。
倭国对dd沃土的覬覦布局,早已横跨数十载光阴。
从前清末年开始,倭国便以商贸互通、援建工事、外交斡旋为偽装,步步为营渗透dd大地。煤矿、铁矿、金矿等核心战略资源,被其逐年蚕食、低价掠夺;铁路干线、口岸枢纽、近海商贸航道,尽数被其暗中把控垄断;城乡市井、官府军营、学界商界,处处遍布其扶持培养的眼线与附庸势力。
这片黑土,是神州全境最富饶、战略价值最高的腹地。资源储量冠绝南北,黑土肥沃、水源充沛,可源源不断產出粮草物资,支撑大规模军备囤积;工业基底扎实,矿產品类齐全,足以搭建完整的军工冶炼、军械生產链条。
更关键的是,dd地势居高临下,死死扼住北疆门户,外连高丽海峡,內接中原腹地。掌控此地,向北可封锁北疆边境防线,向南可威慑中原各路势力,牢牢攥住整个东亚博弈的先手棋。
数十年深耕细作,无数財力、人力、物力持续投入,倭国从未放弃吞併dd、扎根北疆、称霸东亚的终极野心。
过往常年隱忍蛰伏,是因为神州內乱不止,群雄割据混战,各方势力彼此制衡、相互消耗。倭国得以借著乱世乱象,徐徐渗透、温水煮蛙,不费一兵一卒扩张势力、蚕食权益。
时至今日,时局已然彻底顛覆。
卢小嘉横空崛起,势不可挡,短短两年横扫东南、平定中原、一统华北,终结关內数十年军阀混战的乱象。全新的新政体系落地扎根,民心归拢、吏治肃清、財权归一、军备精进,hd阵营彻底成型,大势磅礴,无可阻挡。
天下大势,明眼人皆可看透。hd军整军出关、横扫dd,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一旦卢小嘉彻底整合关內所有资源,稳固南北防线,挥师北上,dd必將彻底归入hd版图。届时倭国数十年苦心经营、海量投入的布局,会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往后再无半分染指dd的机会。
“传令下去,全军整训备战,粮草、弹药、军械、船只尽数筹备到位。”
嘉仁天皇褪去所有迟疑,声线冷硬,满是铁血决断:“三个月后,全线出兵,征伐奉系,定鼎dd!”
终极旨意落定,朝堂再无半分爭议。一眾重臣躬身领命,各自退离大殿,奔赴所属衙署,连夜启动全域备战流程。
东京这座东亚核心都城,瞬间转入高速运转的战时状態。陆军各部紧急整编兵员,逐一检修枪械火炮;海军舰队驶出母港,在外海巡航布阵,隨时待命驰援高丽、dd双线战场;后勤衙署全员通宵不休,统筹调配全国物资,所有资源优先倾斜关外战场供给。
为支撑这场跨海域战事,倭国当局直接將备战范围延伸至附属的高丽半岛。
高丽总督府接获东京密令,即刻下发全域徵集政令,各郡县同步行动,大规模徵集粮草、牲畜、布匹与各类隨军物资。乡间公私粮仓被逐一清点,余粮尽数征缴封存;商户囤积的战备物资统一登记调拨;民间青壮壮丁就地抽调,编入后勤队伍,专职承担物资运输、阵地修筑、工事搭建等苦力差事。
如此大规模的物资徵集、兵力整编、舰队调动,根本无从遮掩。近海海面舰队往来穿梭,港口民用商船尽数被徵用为运输舰,昼夜往返输送军备物资;內陆粮草运输车队连绵不绝,从高丽各地昼夜不停向边境口岸囤积物资;军营號角日夜不息,兵员调动络绎不绝。
浩大动静如同惊雷滚过东亚大地,风声、军情、异动层层扩散,短短三日,便传遍南北四方。
奉天,大帅府。
一封加急特级密报送入书房,稳稳落在张雨亭案前。
杨景翰手持密报,面色凝重如铁,快步走到张雨亭身侧,低声急报:“主帅,东瀛已定最终国策,三个月后集结十万精锐,海陆並进,强攻jz防线,武力侵占dd。目前高丽全境强征粮草物资,东瀛本土海陆两军,已全面进入战时备战状態。”
张雨亭正佇立在军事地图前,目光反覆扫过锦州、连山、葫芦岛一线核心防线,听闻军情,身形微微一顿。
连日整军布防,他早已预判倭国承受不住渗透失败的代价,迟早会恼羞成怒、诉诸武力。可他未曾料到,对方决策如此决绝,备战如此迅猛,不留半分斡旋余地。
此前佐藤健雄在大帅府的谈判施压,终究只是台前假意博弈、假意拉扯。倭国真正的底牌,从来都是武力强攻。
“看来,他们是真的急了。”
张雨亭缓缓开口,语调平淡,眼底却翻涌著刺骨的凛冽寒意。
他彻底看透了倭国的深层算计。倭国高层比任何人都清楚,属於他们的入局窗口期,已经彻底耗尽。hd大势已成,关內一统格局无可逆转,再拖延下去,dd彻底沦为神州內陆,域外势力再无插足资格。
趁著南北对峙、关外自成格局的最后空窗,赌上举国国运强行开战、抢占dd,是倭国唯一的破局之路。
“传我军令。”张雨亭骤然转身,神色肃杀,字字鏗鏘:“辽东一线各师旅,即刻全员驻防到位,战壕再挖三尺,堡垒加厚加固,地雷、拒马、铁丝网连夜布设,堵死所有破绽,不给敌军任何突袭机会。”
“后勤粮秣、弹药輜重全数前移至一线阵地,各部足额储备弹药粮草,做好长期死守、拉锯血战的万全准备。”
“谍报眼线全员出动,紧盯海面舰队动向、边境兵力调动,每时辰回报一次最新军情,半点不得延误。”
杨景翰郑重领命,转身快步离去。一道道军令层层下达,极速传遍关外三军。原本紧绷到极致的dd防线,戒备等级再度拉满,全军上下摒弃所有杂念,只剩死守疆土、血战外寇的决绝。
同一时刻,北平,军政公署。
戴雨农手持最新情报卷宗,快步走入办公主楼,躬身郑重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