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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都比平时甜了三分。
他没犹豫,迈步就朝停车场走。
身后,一双眼睛像毒蛇,死死黏在他背上。
等秦帆刚弯腰去拉车门——
“砰!”
一根铁棍狠狠砸在车门上,震得玻璃嗡嗡响。
秦帆猛地回头:“是你!”
他头皮一炸,根本来不及想,脚已经踹了出去——正中那人胸口,直接踹翻在地。
那人挣扎著爬起,挥棍再扑,秦帆一个侧身,反手攥住棍子,俩人像疯狗似的绞在一起,谁都不肯鬆手。
你压我,我压你,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秦帆心里烧著火——这一拳,是为那些熬夜改方案的员工;这一脚,是为被挤走的老张;这一口牙,是为那堆被撕掉的合同。
他不想活埋自己,更不想让这混蛋,再有机会爬起来。
他手腕一拧,锁喉!手肘狠狠顶住对方咽喉。
段恆脸色涨紫,眼珠子快瞪出来了——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打不过从前的秦帆了。
他悔啊。
要是当初多等几天,多布局一圈,多做点准备……是不是就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可这世上,没如果。
他猛地一发力,牙缝里挤出一声嘶吼,低头就咬!
“嗷——!”秦帆吃痛,手一松。
段恆趁机翻身,反手就把人按在地上,拳头抡圆了就往他脸上砸!
秦帆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手在地面上乱抓——
摸到了一根绳子。
没想,没犹豫,拼了!
他猛拽!绳子飞旋,像条毒蛇缠上段恆脖子。
一绕,一绞,一翻!
“哗啦!”段恆被捆得像个粽子,连动一根手指都难。
空气终於安静了。
秦帆喘著粗气,眼白全是血丝,盯著地上的人,像盯著一滩腐肉。
他慢慢站起来,抬手,高高扬起。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质问,只有沉默的拳头。
“啪——!”
一记重击,砸在段恆脑门上。
段恆整个人一抽,鼻子嘴里全是血,声音抖得不成调:“秦……秦董事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过我!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秦帆没吭声,只是蹲下来,凑到他耳边,轻得像嘆气:
“你不是要等机会吗”
“现在,轮到我了。”
秦帆冷笑著把手一收,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自己找死,怪得了谁刚才那会儿你不是挺横吗现在求我晚了!我今天非让你记一辈子不可。”
话没说完,他双掌一抬,直接拍在段恆额头上——“啪”一声,人当场就软了,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这事儿干得莽,秦帆心里清楚。
可他不后悔。
地上那人嘴角还淌著血,秦帆看著,心里舒坦得像憋了半年的闷气终於放了出来。
这种人,早该有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