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脑中念头飞转,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破绽,只是脚步下意识地放慢了半拍,隨时准备掐诀逃遁。
但转念一想——陆平之既然还在这里等他,说明青囊阁主並没有去找陆平之问罪。
或者说,那女人根本没把这件事当回事。
毕竟对那种级別的存在而言,区区一张丹方被偷与否,可能根本就不值得动怒。
“陆道友,你怎么认出我来的”林松停下脚步,声音依旧是涂老怪那副沙哑的调子。
陆平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缓步走到林松面前,脸色有些不好看:“涂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夫诚心诚意请你办事,定好的交易,道友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偷偷溜走
你知不知道这三天你连个传音都没有,老夫还当你被困住了,急得差点自己衝进去。”
“陆道友误会了。”林松面不改色,压著嗓子依旧是涂老怪那副不紧不慢的沙哑调子,
“老夫不是要溜,只是这几日玄丹阁里出了些变故,公孙鞅那个女弟子看得太紧,实在脱不开身。
老夫连发传音的机会都没有,今日好不容易才找了个间隙溜出来。这不,正要去石楼找你。”
陆平之盯著他看了片刻,也不知道相不相信。“道友这些天藏在玄丹阁里他们没发现”
“老夫化成一尊丹炉在墙角待了三天。”林松隨口编了个谎。
陆平之一愣,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涂道友这变化之术,当真神鬼莫测,化成一尊丹炉三日无人识破。老夫佩服。”
他顿了顿,眼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不过道友既然能出来,那件东西——想必是已经得手了”
林松从袖中取出那枚从夹层中得到的假丹方玉简以及那本泛黄的笔记,托在掌心。
“遇到些变故,耽搁了几日。不过所倖幸不辱命。”
陆平之大喜,接过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又拿起笔记翻阅几下,隨后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那副不满之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简和笔记收好,然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盒,双手递给林松。
“道友果然信人。这是说好的培婴丹,道友务必收好。”
林松打开玉盒,一枚培婴丹静静躺在盒中,品相极好,药香浓郁。
他满意地点点头,將玉盒收入储物袋中。
陆平之啊陆平之,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不怪我啊。
“涂道友,”陆平之收起笑容,正色道,
“此地不宜久留。公孙鞅迟早会发现丹方失窃,道友还是趁早离开落霞谷为妙。老夫就不送你了。今日一別,后会有期。日后道友若有需要老夫的地方,儘管开口。”
林松微微頷首,拱手道:“后会有期。”
出了落霞谷,晨光刚刚漫过远山的脊线。
谷外是一片连绵的丘陵,薄雾在林间繚绕,偶尔有几声鸟鸣从远处传来。
林松飞出数十里,確认身后没有任何追踪的气息,才在一座荒山的山腰上落下遁光。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陆平之给的那两枚玉盒、记载情报的玉简,还有那两个留影布袋。
这些东西陆平之经手过,谁知道上面有没有做什么手脚。
他將玉盒玉简连同留影布袋一併扔进山涧,又弹出一缕紫黑火焰烧了个乾净。
然后他取出婴元丹和培婴丹,运转察宝光反覆扫了好几遍——丹药没有问题,没有被动过手脚。
他这才放下心来,將两枚丹药小心收好,架起遁光朝西荒方向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