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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刚从外面执行任务回来。之前一直在宗门闭关修炼。”
“你们老祖上官鸿,可还在宗门內他是不是还活著”
“老祖一直在宝顶峰闭关,弟子虽未亲见,但每隔数月便能看到宝顶峰上传出的灵力波动,老祖一切安好。”
花映月微微眯眼,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收了迷魂术。
林松猛地晃了晃头,像是刚从梦中醒来,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花前辈……方才发生了什么”
花映月轻轻一笑,站起身来:“没什么。看来此事確是个误会。明远禪师,孙道友,我们叨扰已久,该走了。”
孙玉鹤脸色铁青,还想说什么,明远禪师已经起身,双手合十朝星澜行了一礼:“阿弥陀佛,今日多有叨扰。既然还阳丹確在林施主手中,拍卖会之事便与贵宗无关。老衲向二位赔个不是。”
星澜起身还礼,亲自將三人送到山门外。
目送三道遁光消失在天际,她才转过身来,脸上那副从容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跟我来。”
承运殿外,三道遁光飞出宝器宗山门,在一座荒山顶上缓缓落下。
孙玉鹤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花映月把玩著鬢边的牡丹花,若有所思。
明远禪师负手而立,望著远处宝器宗的七十二峰,沉默不语。
“那颗还阳丹——”孙玉鹤咬著牙道,
“卓不凡那廝会一门换物神通,能在人眼皮子底下偷换东西。林松若是杀了他,得了这门神通——”
“孙施主,”明远禪师打断了他,
“神通难修,即便得了法门,没有数年苦功也难以入门。
就算林松真得了那门神通,他也不可能在短短数年內修成,更不可能在黑石会那种元婴云集的地方施展而不被发现。你所说的,不过是凭空猜测。”
花映月轻笑一声,把玩著鬢边的牡丹花瓣:“孙道友,我说你也太急躁了些。就算你猜得都对,可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搭。
迷魂术也没能问出什么,还阳丹又完好无损地在他手里——证据这一关我们就过不去。我们都是正道宗门,没有名分,总不能无缘无故打上门去。”
孙玉鹤沉默片刻,忽然冷笑一声:“正道宗门名分花道友,明远大师,你们在中土待得太久了,忘了西荒是什么地方。
西荒不是中土。
这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谁跟你讲什么名分不名分七巧门被血神老祖灭了,有人替他申冤吗你们倒好,跟我讲起道理来了。”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我已经放出消息,散修联盟的人应该快到了。今天我不跟你们商量什么大道理——我就一句话,打一下。
就打一下。只要把宝器宗的护山大阵打穿一个口子,上官鸿是死是活,不就全都清楚了
若他还在,我认栽走人,之后该怎么赔偿怎么赔偿。
若他不在,那宝器宗就是第二个七巧门,我们也不用在这里猜来猜去。”
他语气顿了顿,又道:“况且那陆九渊。他与林松不过是个人交情罢了,大剑门与宝器宗素来不睦,陆清甫三番两次在公开场合与上官鸿作对,这是眾所周知的事。
他陆九渊总不至於为了一个已经覆灭的宗门,跟整个除魔联盟翻脸吧”
明远禪师沉吟良久,终於缓缓开口:“孙施主,你若是执意要动手,老衲不拦你。
但有一条——此事与我雷音寺无关,也与你除魔联盟的身份无关。你若要用万宝阁的名义自行行事,那便隨你。只是若惹出了陆九渊,或是惹出了別的什么麻烦,我雷音寺不会替你兜底。”
“放心,”孙玉鹤冷冷道,“有什么事老夫一力承担。”
他架起遁光,化作一道雷光朝通天城方向飞去。
花映月摇了摇头,也不知是觉得有趣还是无奈,朝明远禪师微微頷首,也飘然离去。
明远禪师独自站在荒山顶上,望著那片云雾繚绕的山峰,白眉紧锁。
良久,他才低诵了一声佛號,转身踏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