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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对方跟先生这个略显书生气的称呼,实在不搭。
药无咎的问题落在梅三娘几人耳中,只让他们觉得没头没尾有点儿莫名其妙o
可车前听了却不由得一怔。
不过他显然没有那般容易好说服,盯著药无咎手中的银针眉头紧皱,沉声呵斥道:“莫说这些有的没的。
“你们这些庸医练功横练硬功吗就想给我门中弟子诊治
“还准备金针刺穴,胡闹呢!”
这次不仅是嘴上说著,车前更是伸手拿住了梅三娘,將其往旁边一丟去,大踏步便朝药无咎迈步而来。
梅三娘原本也没这么不堪。
可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师兄一言不合竟然就动起手来,根本没做好对抗准备便被对方拿住了要穴,身子当时就酸软无力,使不上劲来。
从这一手来看,车前倒还真是个医师。
至少对人体穴位很是了解。
“混小子,你想干什么我的话都不听了!”
三师叔又急又怒,追在后面破口大骂,但其身体毕竟多有伤残,此时想出手却著实是力不从心。
铁了心的车前,只当是听不到。
他反而加快了几分步伐,张开硕大的手掌俯身朝药无咎拿去,准备擒住这个他心目中的庸医,將其丟出门去再说。
沉重有力的脚步踏出声声闷响。
虎背熊腰的魁伟身躯尚未完全逼近,便已然投下一片阴影,將药无咎整个人笼罩其中。
当真有著泥头车呼啸而来的压迫感。
让人发自內心觉得难以匹敌。
无从阻挡。
抬头看著怒目金刚般的车前,药无咎面不改色,反而有几分閒心仔细感受著对方气势是如何先行一步碾压而来。
感悟著披甲门的至刚硬功究竟是如何运作的。
至於该如何应对这横衝直撞而来的车前。
云纹银针已经捏在药无咎指间。
不过在他出手之前,一道清幽的白色身影已飘然挡在了他身前。
她横剑而立,一身干练的劲装在车前带起的劲风中猎猎舞动,俏脸凝霜落雪,不见丝毫惊惶之色。
赫然是姬如月莲步轻移站了出来。
她持剑护在药无咎身前,绚烂的剑光欲要从剑鞘当中喷薄而出,吸引著眾人的注意力。
实则玉指轻扣,咒术已经蓄势待发。
又搞偷袭
还真是跟惊鯢学坏了啊。
一瞅姬如月这架势,吃过亏的药无咎便明白了对方的打算,不过这一回他並不准备让姬如月出手。
毕竟阴阳家的咒术可不是闹著玩的。
而且恰恰是披甲门弟子的克星,那刀枪不入的横练內功对无形的咒术能有几分抵抗力,著实堪忧。
万一月神不小心伤到对方根本,今天这事就没完了。
於是药无咎果断抢先出手。
在几乎所有人注意力都被姬如月吸引的时候,药无咎轻抚过摆在旁边的银针,指间轻弹间数抹微不可查的幽光已悄然出手。
动作轻柔,宛若拈花。
哪怕是挡在药无咎身前的姬如月,也是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寒光,才察觉到药无咎隱晦地动了手。
哼,本想护你一回,结果这么不领情。
真是有点不识抬举。
姬如月嘴角轻撇,原本蓄势待发的咒术便悻悻撤了去,甚至没多看汹汹而来的车前一眼。
她能轻鬆拿下对面的这披甲门弟子。
早上胜过她的药无咎自然也能。
別说什么手段无耻下流,药无咎既然能屡次胜过她和东君贏,那这傢伙的实力就毋庸置疑。
“车前师弟,住手!”
结局已定的瞬间,又一道惊雷般的吼声炸响,更加大只的身影匆匆而来,甚至不小心直接撞碎了门框。
强而有力的脚步,甚至震得眾人脚下地面都在颤抖。
原本都已经准备收剑的姬如月,立刻又摆出了防备的姿態,绷紧的俏脸比之刚才更加凝重。
她已认出来了那如战场般狂冲而来人乃是典庆。
这位披甲门大弟子,可就不好对付了。
哪怕没有睁开眼去看,对方涌动不息的气血在姬如月的感知当中,也恍若熊熊燃烧的冲天烈焰。
寻常咒术落在他身上,怕都会直接被这气血衝散。
不好对付啊!
姬如月暗自警觉之时,大步流星而来的典庆已裹挟著狂风而来,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车前的肩膀便是往后一拽。
而后整个人都趔趄了下,险些没如泰山崩塌般摔翻在地。
脸上原本焦急的面容也已被惊诧给取代。
“师弟你怎么————嗯无声无息间已经被人给制服了!谁干的怎么做到的”
诧异的惊呼炸响,几乎要將整个屋顶都给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