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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古代服饰,tv里的服饰明显比韩剧里的服饰精美了不少,从里到外透露出一股奢华大气感。
“这衣服製作真精良!”
韩硕身边是一道倩影红袖添香。
只是画面虚焦,看不清楚人脸。
不多时,韩硕停笔,遥望窗外。
镜头拉远。
无尽苍穹,月色皎皎。
清凉的月光韵味仿佛要穿透了屏幕,美不胜收。
“拍得太美了!”
下一秒,光影虚化。
镜头拉近,回归地面。
场景变换。
韩硕一身素朴,模样年轻了几分,头束髮,戴网巾,抱著书,摇头晃脑,好一副少年书生模样。
懂了。
同样身处东亚儒家文化圈,还是一名演员,金喜善瞬间就明白了画面所传达出的含义。
这是分別在呈现韩硕白身期和中举后的生活画面。
韩硕深夜苦读,踱步到窗前,抬起头望月。
好一个俊秀的少年郎。
镜头拉远,拉到空中,向下俯视。
画面切半。
同样有一道身影扒在窗边。
她身著一套绿色主色调的古装,上身是一套交领袄衫,。
“这衣服真美。”
没有女孩子能拒绝漂亮的衣服。
哪怕是古装。
镜头拉近,特写女孩。
她大半的头髮被简单地挽起,用木釵叉著,双鬟垂鬢,灵动的眼神里有光,似乎是有某种憧憬。
后期字幕打出了她的名字:秦兰。
金喜善懂了。
这应该就是男主没有中举,女主还没有嫁给他之前,两个人就已经私定终身了。
果不其然,隨著光影变幻,两人频频在街头巷角偶遇,在不动声色下眉目传情,暗通款曲。
好好好。
俊男靚女,微时相知,达时相守,又是一段美好故事。
“哎一古”
金喜善会心一笑。
只见韩硕深夜居然与秦兰在桥头偷偷幽会,相拥相抱。
这种情况放在现代稀鬆平常,放在古代就是违背礼制。
一旦是被旁人发现,双方都要名声扫地。
但是这种有种禁忌感的幽会形式只是一个画面就让人狼狠代入了两个人之间那种的缠绵情感。
“好好好,我懂了。”
“寒窗苦读,金榜题名,洞房花烛,红袖添香。”
下一秒,镜头再次拉远,画面再度虚化。
蓄了鬍鬚,一身华服的韩硕收回了视线。
身旁虚化的倩影缓缓凝焦,模模糊糊的轮廓渐次清晰。
金喜善傻眼了:“哦莫哦莫”
什么鬼
后期字幕缓缓打出新的名字:郭妃儷。
前后居然不是一个女主角!
所以说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嘍。
嘶。
好似是后脑勺被人砸了一闷棍,金喜善目光呆滯,良久无语。
前面韩硕与秦兰两人有多甜蜜,眼下两人不能相守就有多戳心。
“怎么会呢”
金喜善不能接受。
有种被背叛的感觉縈绕心头,她再听歌时就觉得很是伤感。
“三月一路烟霞,鶯飞草长”
“柳絮纷飞里看见了故乡”
她眉头紧紧皱起。
韩硕这样子分明还是在思念故人,不像是始乱终弃的样子,也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秦兰死掉了。
她抬起手。
她又懂了。
就是这样!
他只是还忘不掉亡妻。
“嗯
”
然而事情似乎跟她想的有点不一样。
只见秦兰盘起了长发,作人妇之態,分明是已经顺利嫁了人。
她再度站在桥头,抬头望月,愁眉紧锁,已然不復少女之態。
“她没死还嫁了人”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她不明白!
故事还在继续。
韩硕与郭妃儷似乎感情不谐,甩袖而去。
“这是同床异梦,貌合心离吗”
也不对。
只见韩硕生病臥床昏迷不醒时,郭妃儷几乎衣不解带,日夜守在床榻边,分明就是很爱韩硕。
大多数时韩硕也与郭妃儷伉儷情深,举案齐眉。
唯独有些时刻和场合,两人之间会爭吵不休。
她是真看不懂了。
中午时,接待她们的华国翻译给她带来了答案。
“这是华国传统文人的终极困境:宦海沉浮思归心。”
“秦兰代表了文人还没有发达时的白身期,一介平民,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偶尔还能放纵一二。”
“郭妃儷代表了文人进入仕途的官身期,公服在身,迎来送往,蝇营狗苟,被案牘所累,不得自由。”
金喜善听不懂,但是大为震撼。
“是这样的吗好厉害!”
类似的对话还发生在诸多的大学、杂誌、报社、饭店。
“不不不,这应该就是白月光与硃砂痣。”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这就是宦海思归。”
“你懂个屁。这个就是爱情。”
“我爱你妈卖花情!”
王霏是大开眼界。
她不动声色,快步走过,进了隔壁包厢:“这支tv还真火,到处都能听到关於主题的论战。”
俞飞鸿笑著问:“那你觉得是什么”
“都有吧。”
王霏看向了电视机。
《音乐电视60分》开启重播。
“儿时凿壁偷了谁家的光”
“宿昔不梳,一苦十年寒窗”
她手指轻轻扣著桌面,小声跟著哼唱。
別的都不太好说,唯独这词写的雅。
就跟诗词一样雅的一比。
谁说韩硕只会写什么口水歌,靡靡之音,玩不明白新中国风
谁说他只有高中文凭,解不了古代名城这种宏观课题的立意
谁说他口號喊得震天响,结果会深负眾望了
回答我,lookyeyes!
王霏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这回又给这廝装到了哈!
准电影质感的画面,製作精良的服化道,用典又押韵的歌词,男女主自然的表演,让《庐州月》一经播出,火热引发热议。
《庐州晚报》:聚焦明代文人宦海沉浮思归心。
《新安晚报》:盘点“庐州月”取景地。
《民生晚报》:一个人一生可能终究携手硃砂痣,怀念白月光。
《鲁省晚报》:我省青年歌手高举新中国风大旗。
《帝都晚报》:新中国风特辑《春秋》名副其实。
《东方天地》:华语天王脚踏两条船花心不减。
《王霏之后,韩硕猛揍娜英。》
《韩硕:这才叫征服。》
《韩硕:百代唱片天后杀手。》
《韩硕:百代唱片最严厉的教父。》
《娜英现在最重要的的事就是问清楚韩硕下次发专的时间。》
“靠!”
娜英都无语了。
本以为《烟雨唱扬州》已经是杀手鐧的存在,谁曾想一山还有一山高,一首《庐州月》直接杀穿了。
什么《眉飞色舞》,什么《我心永恆》,什么《prettyboy》,什么《征服》————
全都被《庐州月》斩於马下。
什么《烟雨唱扬州》,你也给我下来吧!
仅仅就一天的时间,流行榜单就变天了。
“《春秋》一出,谁与爭锋!”
“这家小报的標题很炸哦”
贾静文左手一扬,报纸传真飞走。
她俯身凑到韩硕耳边:“你可不能太偏心了,下次拍这种tv,一定要记得给人家一个机会。”
“看你表现嘍”
“你就看好吧。”
贾静文捧起韩硕脸,美美地交换了口感。
她坐起来,原地转过身,给韩硕留下一道洁白的美背。
“今天你给夏奇拉编舞,我都看到了,是这样的电臀,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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