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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球。
连续的內角球路铺垫后,投捕转而向打者的外角发起了进攻。
一颗滑球飞进外角好球带,转眼就要继续向外逃开,却被我喜屋逮了个正著。
“给我出去!”
我喜屋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棒球刚一撞到球棒,便呼啸著向外逃开,转眼就越过结城头顶,飞出了內野草地。
“来自振南王牌的全力一击,这球吃得很准,在对手的连续轰炸下,难道说—”
一垒侧,振南的阿尔卑斯席上,经理们红著眼眶,忍不住站起身,追隨著棒球的身影向前方界杆望去。
只见棒球贴著一垒侧边线,飞过外野,重重落在了界杆外。
看著这球,我喜屋的心臟猛地跳起,隨后又迅速落地,他不甘地走回打击区。
差一点,还是差一点!
“又是界外,四棒和五棒连续的界外本垒打,这场比赛振南似乎始终欠缺了一点运气。”
依旧是两好球,零坏球。
似乎是察觉到我喜屋的心態变化,第四球,青道投捕也再次祭出了指叉球。
棒球砸向本垒板,隨后被御幸迅速俯身拦下。
虽然对刚刚的界外本垒打感到惋惜,但在接连的打击下,我喜屋也算是调整好了心態,没有对这记坏球出手。
球数来到两好一坏,我喜屋也算是勉强扳回了一局,正当眾人以为投打双方要缠斗许久时,比赛却直接戛然而止。
“砰。”
內角低球被我喜屋勉强跟上,隨著棒球在本垒前高高飞起,御幸迅速拋开面罩,仰起头来找球。
在盛夏刺眼的阳光中,全场观眾紧张地注视下,御幸缓缓伸出了左手手套。
“啪。”
御幸稳稳接下了这从天而降的一球,同时,也接住了青道的夏甲首胜。
“接杀,出局,试合终了!”
“经过一小时三十七分钟的鏖战,大赛第六日,最后一场比赛也分出了胜负!”
“二回战,青道高校对战振南高校,冲绳霸主首战败退,恭喜来自西东京的青道高校挺进三回战!”
广播响彻全场,而在更早以前,御幸伸出手套的剎那,青道眾人就已经按捺不住飞扬的心绪,跳出了备战席。
在镜头的记录下,青道选手们在甲子园的投手丘前肆意拥抱、蹦跳,隨后像所有获胜球队那样,一起伸出食指,直直地向著蓝天指去。
而球场的另一侧,在终场警报声中,我喜屋哭得连站都站不住,还是捕手新垣走上一垒,才將他搀扶到本垒前列队。
“对不起,抱歉,我没有做到————”
新垣摇摇头,紧紧抱住了他,安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阿树,三年来,辛苦你了。”
欢笑与泪水中,振南选手们也慢慢走上了这座他们憧憬了三年的球场,和它做最后的告別。
双方列队过后,我喜屋在搭档的帮助下,走到林谦远面前,还是送上了祝福。
“带著琉球的海风,带著我们的————遗憾,请继续走下去吧,加油!”
林谦远也收起了玩笑,他看著眼前泣不成声的我喜屋,郑重地点点头:“我会的,前辈。”
前辈!
龙崎吃味地瞥过来一眼,隨后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一垒侧,宜野座坐在阿尔卑斯席上,同样也注意著这一幕,神情复杂。
这一届夏甲过后,在来年的夏天,他就可以穿上振南的校服,和自己敬重的前辈,在这座梦想中的球场上交手了。
“小林同学,我们的大英雄,准备迎接记者的考验了!”
林谦远隨著队伍走过球员通道,刚进入甲子园內部,就听到了队友的揶揄。
阪神工作人员早已守在门口,等到青道眾人走近,他便从纸袋里掏出了三个透明方盒。
盒子里是三颗棒球。
球身通体洁白,带了些甲子园的尘土,上面赫然写著“八十八回夏大会纪念用球”,这正是比赛的三颗本垒打球。
林谦远接过他递来的纪念球,隨后在工作人员指引下,走向不远处的採访区。
经过都大会的磨练,林谦远对应付媒体这事已经是驾轻就熟,他自然地走上英雄台,迎接各位记者的拷问。
——
殊不知,他这副乖巧的姿態,在眾媒体眼里简直就是只待宰的羔羊。
出眾的外貌,优秀的球技,还有看似谦逊实则张扬的性格,都不用媒体刻意引导,林谦远仿佛天生就带有巨大的流量和话题度。
双方简直就是臭味相————哦不,是一拍即合。
朝日新闻记者举著话筒,微笑著说道:“恭喜首战突破,作为一年级的选手,初登板五局比赛零封对手,你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面对镜头,林谦远故作乖巧地说:“当然是要感谢各位支持我的前辈,没有他们的支援,我也不可能安心投球。”
“还有是阿尔卑斯席的应援,声音真的很响亮,能在这种声势下投球,感觉状態都比平时要好了。”
见问不出什么,记者又换了个角度,继续发问:“那关於这场比赛的对手,振南高校,林选手有什么想说的吗”
林谦远微微一笑,说道:“作为冲绳的霸主,振南的实力很强。我喜屋、新垣、秋山————可能是我们抓住了机会,才能贏下比赛。”
记者点点头,不死心地追问道:“林选手知道自己追平了当年桑田选手的记录吗,对此有什么感想呢”
在片冈监督的提醒下,林谦远早就有所准备,此刻更是不慌不忙地说道。
“棒球在不断发展,前人的记录也不是只供后人仰望的,我会向著桑田前辈的身影不断努力的!”
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这小子还真是油滑啊!
记者不抱希望,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对於五天后的三回战,面对大阪地区的王者,林选手有什么期望和想法吗”
终於来了!
林谦远摆出人畜无害的表情,缓缓说道:“赛前我就和朋友约好了,贏家要请客作为补偿,我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请客的准备。”
隨后,林谦远面向镜头,亲切地说道:“小胜,五天后別忘了赴约哦,什么套餐都可以!”
“那么,谢谢林选手的採访,再次祝贺————”
什么补偿、请客的,记者听得云里雾里,突然才反应过来,五天后————
这不就是三回战的时间吗,难道说青道已经有了必胜的准备!
他连忙举起话筒,还想再问上两句,而林谦远早已道过谢,乖乖地离开了英雄台。
採访结束,这场比赛也告一段落,电视终於跳转到了其他的节目。
卡尔罗斯贴著门,听著房间內不断传来的咆哮声,也是稍微安了点心。
他轻轻哼著小曲,向球场走去。
阿鸣好像恢復了活力,看来白河说的以毒攻毒的办法,还真是效果拔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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