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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语气轻鬆地解释:“婆母別担心,就是昨晚在院子里散步的时候,天太黑没看清路,不小心崴了脚,没有伤到骨头,养几天就好了。”
司楠听了,虽然鬆了一口气,但还是心疼不已。
她转过头瞪了权拓一眼。
“你怎么做丈夫的连自己媳妇儿都保护不好!就在自己家院子里还能把脚崴成这样”
权拓被母亲当著下人的面劈头盖脸地训斥了一顿,脸上却没有任何不悦。
他抿了抿薄唇,十分坦然地点头认错。
“母亲教训得是,是儿子的错。”
听著权拓把责任全都揽在自己身上,商舍予心里一阵感动,又觉得有些好笑。
堂堂北境督军,在外面杀伐果断,在母亲面前却乖顺得像个犯错的孩子。
司楠嘆了一口气,拉著商舍予的手,招呼她到石桌旁的圆凳上坐下。
“快坐下,別站著受力了,以后晚上出门,多带几个丫鬟提灯笼,可不能再这么毛躁了。”
商舍予乖巧地应下。
落座后,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
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男人的照片,递到司楠面前。
“婆母,今日过来,其实是想请您帮个忙...想请您认个人。”
司楠诧异地挑了挑眉,接过照片。
“认人谁啊”
她拿著照片,微微眯起眼睛,歪著脑袋仔细端详。
但毕竟年纪大了,眼睛有些老花,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楚。
“严嬤嬤,去把我屋里那个西洋镜拿来。”
严嬤嬤赶紧进屋,很快就拿了一个带手柄的黄铜西洋放大镜出来,递给司楠。
老太太拿著放大镜,对著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反反覆覆地看了许久。
突然,她拿著放大镜的手顿住了,眼神里流露出惊讶和恍然。
她放下西洋镜:“这、这是二十年前,在咱们权公馆做过大夫的雨林先生啊。”
听到这个名字,商舍予和权拓对视了一眼。
权拓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个人真的来过权公馆!
商舍予难掩激动,急切地追问:“婆母,还有这事您能跟我仔细说说这位雨林先生吗”
司楠將照片放在石桌上,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砸了咂嘴,神色变得悠长。
“这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老太爷还在世,权家世代从军,男人们在战场上刀光剑影,经常带著一身的伤回来,军营里的军医虽然治外伤在行,但有些疑难杂症和內伤,却束手无策。”
“所以,他就专门在外面花重金请了一位名医来府上坐诊。”
“这位名医,就是照片上的雨林先生。”
司楠指了指照片上那个斯文的男人。
“雨林先生师从名门,医术极高,不管多重的伤,多怪的病,到了他手里都能药到病除,但他这个人...性格却非常古怪。”
“怎么个古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