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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大变,迅速上前,试图將商舍予从权拓手中解救出来。
“快!按住督军!”
他一边用力掰著权拓的手指,一边衝著身后的士兵大喊。
几个士兵衝上前,分別抓住权拓的另一只手臂和肩膀,可权拓此刻完全陷入了癲狂状態,他感觉不到疼痛,听不到声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戮。
无尽的杀戮。
他突然猛地一挥手臂,那几个身强力壮的士兵竟然被他这一挥,尽数甩了出去。
士兵们重重地摔在地上,撞翻了路边的小摊,水果和杂物散落一地。
眾人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纷纷四散逃窜。
林丛见状,心里暗叫不好。
督军发病时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不是常人能对付的。
他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抓住权拓掐著商舍予脖子的那只手,拼尽全力想要掰开他的手指。
但权拓的手指就像铁钳一样,卡在商舍予的脖子上,纹丝不动。
权淮安从未见过小叔这副模样。
他呆滯地站在一旁,手足无措,脸色惨白。
商舍予被掐得双脚离地,脖子上的疼痛钻心刺骨,感觉颈骨都要被捏碎了,大脑开始严重缺氧,视线逐渐变得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她张开嘴,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三爷...”
权拓双目猩红,完全听不到她在叫他。
商舍予双手抓著他的袖口,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意识正在一点点抽离。
“权拓...”
她微弱地喊著。
男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
在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商舍予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个画面。
她红唇微张,无意识地喊:“阿拓...”
这声极其细微,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剑,击破了权拓眼前的血雾,直达他的大脑深处。
他浑身一震,眼前的猩红褪去了片刻,视线恢復了短暂的清明。
看清了被自己扼住脖子的人是谁后,男人惊慌失措地鬆开手。
商舍予失去支撑,身体软绵绵地跌落在地上。
她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但清醒只是眨眼间的事。
剧烈的头痛再次袭来。
权拓痛苦地抱住脑袋:“呃!”
林丛见状,直接扑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將权拓死死地压在地上。
“淮安少爷!”隨后衝著呆立在一旁的权淮安大喊,“愣著干什么过来帮忙啊!”
权淮安如梦初醒。
他赶紧衝过去,双手压住权拓的一只手臂,整个人都扑了上去。
其他几个被甩飞的士兵也从地上爬起来,纷纷扑到权拓身上,將他的双腿和另一只手臂牢牢压住。
权拓被压在最底下,奋力挣扎著。
他的力气极大,好几个人压著他都显得十分吃力,隨时都有被掀翻的危险。
商舍予缓过那股窒息的劲儿后,迅速从袖口里抽出隨身携带的银针,连滚带爬地来到权拓身边。
看著他痛苦挣扎的模样,她稳住心神,找准机会。
一针精准地扎在权拓手腕內侧的內关穴上。
紧接著,另一针迅速扎在神门穴。
双管齐下,男人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停滯了一下。
但他並没有完全镇定下来,身体依然在紧绷著。
就在这时——
“大家快来看啊!”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保护整个北境城老百姓的北境王权拓!他居然是个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