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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怕,而是没必要。他知道进度条在哪里,也知道终点是什么。成为方舟能量电池也好,变成毫无意识的机械骷髅也罢——只要还能动,他就不会停。
问题是,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动?
复仇?刚开始或许是。那个毁掉他生活、夺走她的人,他记得清清楚楚。他曾在梦里杀了对方几百次,方式各不相同。但后来他发现,复仇撑不了太久。一旦目标达成,人就会空下来。而他不能空。
保护?听起来像个英雄才会有的念头。他不是英雄。他连正常人都算不上。可他确实不想看到老罗那样的人死在污水井里,不想看到唐小棠那样的女孩在课堂上被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杀死,更不想看到周慕寒那样的女人,为了复活一个早已不存在的人,把自己熬成一具活体实验品。
他不想他们死。
就这么简单。
这简单念头,却如熊熊烈火,燃尽他所有恐惧,让他勇往直前!
可这简单念头,却要他用命去拼!敌人如潮,危机四伏,他,准备好了吗?
起身,他走向墙角,拉开冰箱。冷气涌出,带着一股淡淡的防腐剂味道。架子上整齐排列着几支试管,里面是不同颜色的神经节样本,标签上写着编号和采集时间。他没看那些,而是伸手取出最底层的一块六边形透明鳞片。
掌心托着它,感受重量。它比上次见时更大了些,边缘更加锐利,表面有细微的纹路,像是天然形成的电路图。他凝视它许久。
随后,放回原处,合上冰箱。
这个动作意味着他不再纠结。任务已发,部署已完,资源已备。他无法控制别人会不会响应,也无法预知敌人会从哪个方向突破。他只能控制自己。而现在,他已经准备好了。
他返回桌前,落座。
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背脊挺直,呼吸平稳。眼睛闭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房间里只剩下冰箱的嗡鸣、灯管的电流声,以及他自己缓慢而规律的心跳。
门外没有声音。
裂隙没有波动。
系统没有预警。
一切都静得出奇。
这种静比任何喧嚣都更沉重。它不像压迫,也不像威胁,而是一种等待——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屏住呼吸,等着某个人先迈出那一步。
他静止不动。
他知道,当第一步由他踏出时,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低语,声如蚊呐,却坚定无比:‘这次,我不逃!’
言罢,他闭目,手指微紧又松。肩背的线条比之前更硬了些,像是某种无形的东西终于落定。
房间里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灯还亮着,照在他身上,影子投在铅板墙上,短短的一截,不动。
在裂隙世界,铁门合拢,陆沉开启战斗准备,未知危险悄然降临。
他猛然起身,眼中闪过决绝。取出六边形鳞片,瞬间,鳞片光芒大盛,他手持鳞片,如战神降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大战!
房间安静,灯光昏黄。陆沉静立,门外却传来低沉嘶吼,似敌人逼近,新危机降临!
陆沉完成战斗准备,却不知裂隙世界中未知危险何时全面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