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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没有回答他，只是瞪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著楚元；

他握著小手，像一枚鬆软的馒头；

口中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楚元幽幽道：“別装了，告诉你个冷知识......

我大秦的婴儿，刚出生的时候是没有视觉的......”

这点，一般只有医生和已经当了父母的人，才会知道。

楚元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刚刚出生那会儿，实实在在当了一个月的睁眼瞎！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先天残疾来著，简直嚇坏了；

故而印象特別深刻......

“......没有视觉怎么会有这么孱弱的生灵！”婴儿终於开口，只是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同时，也带著一股认命般的颓丧......

“我骗你的，寻常婴儿自然没有；

可你转世的这副身躯，父母都是元婴期修士，先天自足.......”

“.......”

一丝雷光在楚元指尖闪烁，银眸见状顿时有些慌；

“慢著！你不能杀我！”

楚元冷笑：“我当然能杀你。”

银眸急道：“我现在可是大秦人......我是你的子民啊！楚元！

我爱大秦！我爱人族！

你不能杀我！”

“.......”楚元不知道说什么，他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

银眸继续道：“真的！我已经不再是银眸了！

你容的下天瓏，怎么就容不下我呢我好歹还是个人......”

“嘖嘖，你的高傲呢你的矜持呢”楚元似笑非笑道：“我还以为你当真不怕死......”

“若当真不怕死，还復甦一遭做甚”银眸长嘆；

在一个婴儿脸上看见这种命苦的表情，楚元觉得很难绷。

“不过，你怕不怕死，跟我杀不杀你有什么关係”

“.......你不是想知道妖族和谁有渊源么我告诉你！”

楚元淡然道：“说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妖族的根源......应该是大毛！”

“大毛......是什么玩意儿”

听到这个和原初时代格格不入的名字，饶是楚元也愣了一下；

別的原初生灵，要不然是极品单字id；

再不济也是银眸、天瓏、蜚厄......之类一听便不是很好相与的名字。

怎么好端端的，从中蹦出来一个『大毛』

“大毛不是什么玩意儿，他和我等一样是原初生灵；

只不过，这確实不是他的本名；

在原初时期，大毛一早就被羲收服，隨他征战......后来如何我便不知晓了。

但以你.....以我人类和妖族那种从血脉中带来的仇恨看来；

我能想到的便是，要么当初大毛背叛了羲；

要么羲对大毛做了什么.......”

这两种情况的確都有可能；

比如羲要终结原初时代，大毛自然也在清洗范围之內......或者是大毛不愿意被清洗，背刺了羲；

银眸毕竟死的早，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倒也正常。

实际上知道这点就够了；

再追究细节也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