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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光在接引台上空急停，银白光芒尚未完全消散，李守才已经从狮背上翻身下来，稳稳落在接引台边缘。

他的目光落在赤霞仙子身上。

炼虚中期修士目光落到一个刚飞升的化神中期修士身上时，那种压力不需要任何灵力外放就能让人喘不过气。

赤霞仙子的瞳孔在看到那张脸的瞬间猛然收缩了一下。

李守才，在青崖界据点外，她见过这张脸的分身。

但眼前这个人不是分身。

他的修为是炼虚中期，周身气息沉稳，目光冷冷得。

她还以为对方在灵界只是化神，没想到都炼虚了...

“李……李道友。”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还是在努力维持镇定，对他拱手行了一礼，“我在青崖界突破了化神中期，飞升是迫不得已。分身在青崖界帮我——”

“你在青崖界做了什么，我知道。”

李守才打断她。

他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三步。

接引台边的青袍执事识趣地往后退了。

赤霞仙子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李守才的目光告诉她，解释没有用。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在青崖界做了什么。

“你卖了李家的情报给魂族。”

李守才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赤霞仙子一个人能听到，“你卖情报的时候知道他们是魂族。

你知道魂族是我李家的死敌，知道魂族分身的目的是搜魂我李家的核心族人。

你知道这一切，然后你收了他们的丹药，把你知道的全说了。”

赤霞仙子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你给的情报不是核心机密，所以我不追究你的死罪。

但背叛就是背叛。

你可以选择不帮李家，你甚至可以选择躲在落霞门里等结果，但你选择了站队——站魂族的队。”

他顿了一下，“站队就要承担代价。”

赤霞仙子的手在袖中暗暗捏住了一枚护身玉符。

她知道自己在炼虚中期面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但本能让她捏住了那枚玉符。

李守才没有给她催动玉符的机会。

一道银白色光芒从他袖中射出，精准將她手中的玉符打飞出去。

玉符在空中碎成了好几片，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碎裂声。

银白色光芒没有停，化为一道光刃从她丹田处贯穿。

赤霞仙子的身体僵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丹田上那个被太阴之力灼烧出的窟窿，然后抬起头，看著李守才。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很轻的沙哑声音。

“我只是想活著。”

李守才看著她，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活著的方式有很多种。你选了最不该选的那一种。”

赤霞仙子的身体往前倾倒，跪在接引台上，然后侧身倒下。

灵力已经將她的丹田、经脉和识海全部震碎，她落地时已经没有任何生命气息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