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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能行的，別说你们了，就连老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大，长什么样。”

菩萨的表情没有一丝的迷惘，仿佛已经確信了，未来一定是美好的，说罢，她微微侧头，朝墙壁方向看了一眼，忽然笑了，

“哎哟，那两个小傢伙好像有事找咱们呢。”

燧华自然早就察觉到了门外有人，便吩咐守卫把人带进来。

龙涛和南宇辰进了门，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见过菩萨，见过燧华將军。”

“將军”二字一出口，燧华的嘴角又没忍住弯了一下。她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地问，

“什么事”

龙涛赶紧接话，

“是这样。晚辈有个想法，想先跟菩萨打听个事儿——敢问菩萨，您的自爆，对天魔和鬼仙……会造成什么伤害吗”

諦念菩萨不紧不慢地又喝了口茶，

“对天魔嘛，和你们一样，外在不会有任何伤害。不过天魔们都是走毁灭大道的，那一下產生的寂灭大道道韵，怕是会对他们的心性和神魂產生些影响。具体怎么样，就得看个人的造化了。”

接著她想了想，又说道，

“至於鬼仙们，他们和饿鬼不同，也不会直接死亡，但是……老腹赐予他们的那部分力量，几乎会被全部抹除，他们会只剩下身为人类修士的那部分力量，这也会给他们的神魂带来巨大的伤害，境界也会跌落。”

这个答案没让龙涛太过意外，但鬼仙竟然也不会死，这让他有些失望，说真的，相比於饿鬼和天魔，这群人类的叛徒，才是最可恨的。

不过正事要紧。他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那个大胆想法一五一十地倒了出来。

等他说完，不仅南宇辰愣住了，连燧华和菩萨的表情都变得精彩起来。

“你是说……”燧华瞪大了眼睛，语气都拔高了半度，

“你要跟菩萨一起去那两帮人会面的地方，当著他们的面，宣扬菩萨的名號，然后再让菩萨……当著他们所有人的面自爆”

她说到“自爆”两个字时，明显觉得这词儿从嘴里蹦出来都有些不敬。虽然龙涛这说法，把菩萨殉道这么庄重的事儿说得跟戏台子上唱大戏似的，但她也觉得，菩萨的牺牲，绝对不能就这么默默无闻。

諦念菩萨沉默了一小会儿。不知是不是在脑子里把那个场面过了一遍，她竟然也没忍住，轻轻笑了出来。

“你们啊……没必要的。我本不在乎这些，名號传不传颂，於我並无分別。”

“可我们在乎！”

南宇辰这一嗓子几乎是吼出来的，

“菩萨，不为您扬名，我的念头不通达！”

龙涛並没有出声，毕竟这话让这个单纯的小傢伙说出口，才更有可信度啊。

菩萨也是无奈的又笑了笑，

“罢了。於我而言，结局並无不同，你们既然真有这个心思……”她將杯中残茶一饮而尽，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少女般明快的笑脸，

“那我便陪你们走这一趟吧。”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还带著几分俏皮和少女感。

“毕竟，好像也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