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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也凑过来看了信上內容,看向秦风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佩服。先前影曾提议直接出手除掉这一家隱患,是秦风拦下了他,如今回看,才懂秦风当日的考量何其周全。
秦风取来桌上火柴,將两封写满內情的信纸点燃,看著纸片燃尽成灰。他並不急著动身前往那处住宅查看男人遗留的杂物,昨夜出门奔波是为转移古籍手稿,实属不得已,眼下风波暗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必要主动招惹是非。至於房屋过户的手续,秦风也打算暂且搁置,暂缓处理。
在一医院除了扫雪,也没有什么事,下班回家的路上,再次溜了跟踪的人几圈,並不是秦风恶趣味,而是看看他们到底有几组人在跟踪。
回到家吃过晚饭,眾人各自返回房间休整。
夜半时分,一阵急促却压低音量的敲门声將秦风从睡梦中惊醒。开门一看,影一身装束穿戴齐整,立在门口,看秦风出来,声音压得极低道:“外边有动静。”
秦风闻声,下意识转头望向一旁屋角趴著休憩的雪刃,心头泛起一丝疑惑:外头若有异动,雪刃早该提前发出警示才对。
影看到秦风的动作,低声解释道:“並非衝著咱们宅院来,是龙老那边,要对整日盯梢的那帮眼线动手了。方才海燕传来的紧急消息。”
秦风闻言心中一松,心中暗道总算等到这一刻。连日来被人不分昼夜暗中监视,换作任何人,心里都难免憋闷。
他快步返回屋內,迅速穿戴整齐,这两日外出办事时穿的那套白色外衣重新换上。隨后与影各取一把101式步枪,检查枪械,没问题以后,快步登上宅院南侧的配房屋顶。二人上房並非打算亲自出手对付外围监视人员,只是防备对方行动败露后狗急跳墙,一窝蜂朝著宅院衝来,提前占住高处把控局势。
郭家俊听见屋顶传来动静,也扛著枪想要跟著攀上来,却被秦风拦下,嘱咐他守在院落里,看护院內家眷即可。
秦风和影趴在覆满厚厚积雪的房脊上,目光牢牢锁住几处早已摸清的监视点位。月色穿透云层洒落地面,借著微弱光亮,秦风凭藉远超常人的眼力,隱约能望见街巷深处几道来回晃动的人影。远处完整的抓捕行动隔了几条街巷,二人看得並不真切。
两人趴在积雪里静等消息,约莫十余分钟过后,刃走出房间,告诉三人:海燕那边来信,整场抓捕行动已经顺利收尾。
听到消息,影与秦风却没有立刻下去。家人安危为重,越是这种关头,谨慎几分总没有错。二人依旧守在屋顶,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天光放亮,才踩著积雪爬下屋顶,各自回房补了一觉回笼觉。
待到日上三竿,家中长辈与女眷全都起身忙活,秦风几人才从房间走出。起床第一件事,秦风便叮嘱全家,今日一律留在家中,不要外出。
这是昨夜龙老通过海燕传来的嘱咐,担心抓捕行动过后留有漏网之鱼,更怕对方同伙恼羞成怒上门报復,闭门居家最为稳妥。
秦风家人没有半句异议,就连他父亲听闻儿子安排,也不多追问缘由,直接拨通厂里电话,当然其他人也都打电话请了假。
一大家子聚在堂屋,围著木桌商量中午的吃食。这几年经歷过数番风波,秦风家里所有人,都早已练出一副遇事不慌的大心臟。
换作从前遇上这种暗藏危机的局面,全家上下必定人心惶惶,坐立难安。如今再碰上类似状况,反倒该说笑说笑,该忙活忙活,完美应了那句老话: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別往心里搁。
秦风看著家人从容自在的模样,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愧疚,家里人安稳平淡的日子,全因自己接连捲入各类事端不得安寧。
苏梦瑶、刃、秦风母亲连同家中几位女眷凑在一处商议片刻,最终敲定,中午在家支起铜锅涮羊肉。
一旁秦风、影、父亲还有郭家俊一眾男人的意见,压根没人过问。几人也毫不在意,静静等著开饭便好,就算开口提议,也统一不予採纳。
正好给了影展露刀工的机会,冻得硬邦邦的整块羊肉摆在案板上,他手握薄刃小刀,动作行云流水,片刻便切出大片薄如蝉翼的羊肉卷,下刀速度快得惊人。
秦风坐在一旁笑著打趣:“影大哥就凭这一手刀工,若是去东来顺做工,定然能拿顶格的工钱。”
影白了秦风一眼,没有搭理他,这世上能吃他影切的羊肉,也就他们这些人。
也没等到中午,一家人就在屋里支起两个铜锅,准备开涮。
酸菜先在大锅里配合著大骨头燉出香味,然后成进了铜锅里。
秦风则是在院子里烧木炭,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剎车声,秦风和影几人立马警惕起来。
但是很快就放鬆下来,因为围著秦风他们转的雪刃,看向门外,並没有叫,反而摇著尾巴哼哼。
这说明,外边的来人,肯定是熟人。
果不其然,郭家俊过去开门,龙老跟魏老走了进来,看到秦风家里的情况,龙老调侃道“好傢伙!我们这群人为了你小子,忙前忙后,你在家里这小日子过得可是不错。”
秦风老爸將傻笑的秦风扒拉道一边道“龙老魏老,快里面请!”
龙老和魏老也不客气,走进屋里,脱下外套,抖掉身上的雪,然后坐了下来。
昨天忙到半夜,今天早上也没吃饭,这闻到酸菜锅的味道,还真饿了。
《感谢提醒,发到第一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