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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狠地將针刺入流民的百会穴,同时將高阶神经刺激药剂狠狠注入对方的颈动脉。
没有反应。
流民的现实肉体甚至连一毫米的物理痛觉反射都没有。
他的思维已经彻底陷在世家编织的代码极乐里。
被死死锁在了无主的黑暗核心深处。
军医用尽物理电击和药物,皆无法唤醒他们被锁死的灵魂。
“拔线!把这些脏线全给老子物理切断!”
校尉一把扯过身边的长官,怒髮衝冠地指著那些紫红色的管线。
他的呼吸沉重,金属面罩內的水汽迅速凝结成倒流的露珠。
士兵切断管线,流民眼球疯狂转动呢喃著“神仙酒”。军医瘫坐在地宣告没救。
大雪龙骑的士兵大步上前,手中的微粒子军刀带起一道亮蓝色的高温弧光。
“刺啦!”
大片大片的紫红管线被整齐切断,內部的高压冷却液和电火花瞬间在大厅里四处飞溅。
物理火花砸在污水里,发出尖锐的嗤嗤声。
就在线缆熔断的剎那。
躺在舱体里的流民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里全是密密麻麻的血丝,眼球在眼眶里以一种反物理的高频做著怪异的圆周旋转。
他们的身体在这一一毫秒內僵硬得像是一块块生铁。
“別拿走……我的神仙酒……朕还要封侯……”
流民乾瘪的嘴唇翕动著,发出沙哑如沙子摩擦的呢喃。
隨后,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挺,骨节发出刺耳的啪嗒声。
生命特徵在这一秒钟內毫无悬念地彻底清零。
孙大夫脱力地鬆开手,整个人噗通一声,脱力地瘫坐在了混杂著血水的泥地里。
他那双沾满药水的手掌失神地颤抖。
老眼里满是一种面对未知禁忌时的绝对无力。
“没救了,全没救了。”
孙大夫看著大厅里成排死去的年轻生命,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们的脑髓,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被黑市的高压电生生烧成了白痴。
刚才拔线的剎那,他们最后的意识已经和那些脏代码一起,在网络里彻底变成了死寂的垃圾马赛克。”
“將军,这批设备上发现了太原王氏的物流防偽隱秘钢印。”
校尉从废墟里捡起一块烧焦的电极板,上面的標誌虽然模糊,但在红外光下依然清晰。
“王家这是要拿全大唐百姓的命,去和东宫的算盘进行最后一次对撞啊。”
校尉死死死死攥著铁拳,身上的鎧甲因为过度愤怒而发出咔咔的物理摩擦声。
“传本校尉的最高缉捕令!调动驻防的所有大雪龙骑,立刻查封西市所有作坊!”
然而,这种封锁的速度,在已经失控的戒断恐慌面前,到底还是慢了。
黑市的头盔早在这半个月里,通过两文钱的极低代价,在整个长安底层的百万人口中。
埋下了无数颗隨时可以引爆的技术定时炸弹。
朝廷的严查令刚刚在全息公告牌上亮起,现实世界的秩序防线,就迎来了最惨烈的一声爆裂。
“大人!不好了!西市布庄门前出大事了!”
一个报信的捕快连滚带爬地撞进地下室,头盔都跑飞了。
“慌什么!说清楚!”校尉猛地转过身。
那捕快满脸是血,眼珠子里全是惊恐而產生的颤抖,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卢家的二少爷,刚才在朱雀大街上突然当街发了疯!他把周围的巡逻捕快当成了格子里的小妾,正拿著杀羊的物理尖刀,在街上见人就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