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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美一国外长接受採访时,钦佩开口。
“龙国在做的事,用我们这里的一句老话讲,叫胜天半子。”
记者追问:“您认为他们能贏吗”
外长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我希望他们贏。可惜,留给他们的时间太短。”
他看著镜头,声音低了下去。
“强国把规则写在纸上,又把炸弹藏在口袋里,我们这些小国看得最清楚。”
“所以今天龙国那面旗,不只插在汉城,也插在我们很多人心里。”
这段採访播出后,拉美街头有人自发举起龙国旗。
人数不多。
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总有一天,那面红色旗帜会飘遍蓝星。
——
另一边,毛熊国。
伊洛维奇收到汉城照片时,正端著茶杯。
杯子刚碰到嘴边,他看清照片,动作顿住。
“疯子。”
房间里没人说话。
安静足足三秒。
伊洛维奇再次开口,补了一句。
“一群勇敢的疯子。”
情报局长低头:“龙国这样做,会把鹰国逼到极端选择。”
伊洛维奇毫不在意。
“那又怎样”
“我的局並未打乱。”
伊洛维奇目光投向墙上那幅亚洲全图,盯著那片广袤的东方土地。
“龙国越是头铁,鹰国越下不来台。”
“只要鹰国按下核按钮,龙国必然遭遇重创。”
“被炸残之后的龙国,还能往哪走唯一的活路只能是乖乖滚回咱们的阵营,低头认咱做老大哥。”
“咱们坐山观虎斗,候著最后捡漏便可。”
——
全球局势紧绷,脚盆鸡那边却彻底陷入狂欢。
极端派电台主持人在深夜节目里拍著桌子叫囂。
“龙国纯属作大死!”
“既然他们找死,那就让他们也好好尝尝蘑菇弹的滋味!”
“也该轮到他们体会一把地狱之火降临的快感!”
这番叫囂一经传出。
国际社会瞬间炸了营,各种道德审判劈头盖脸砸向脚盆鸡。
“受害者的记忆,如果只用来期待另一个民族受害,那这份记忆已经坏掉了。”
“脚盆鸡某些声音证明,他们从灾难中学到的不是反思,而是怨毒。”
“这帮人的骨子里,透著一种卑劣至极的扭曲。”
“他们不是怕蘑菇弹,他们怕龙国不跪。”
“任何对核打击的欢呼,都是文明的倒退。”
脚盆鸡外事部急著灭火,连夜说那只是“个別民间言论”。
可这套说法已经压不住。
因为街头那些举杯庆祝的人,电视台里那些阴阳怪气的专家,还有报纸上那几个“龙国末日倒计时”的大字,全被人翻出来了。
证据摆一桌,想赖都难。
於是世界突然分成两种人。
一种人盯著钟錶,盼著蘑菇云升起。
他们把龙国的硬气当成冒犯,把鹰国的核威胁当成天罚。
另一种人盯著同一块钟錶,在心里一遍遍祈祷。
別落下去。
千万別落下去。
哪怕他们和龙国无亲无故,也知道那朵云一旦升起,整个人类都会被往黑暗里推一把。
就在全球的目光死盯半岛,各方神经紧绷到极致之时。
龙国大西北,那片黄沙漫天的戈壁滩深处。
狂风卷著砂石,打在临时搭建的铁皮屋上噼啪作响。
一群无名的人,正跟时间玩命赛跑。